酒杯落下,我微微一笑,气氛突然变的热闹起来,人人都和蔼可亲了起来。
宴饮间,我也不敢多喝,唯恐失态。
但是不胜酒力的我好像是有一些恍惚了。
身形略有摇晃间,瞥到一道凉凉的目光看着我。
原来是三十三重天上尊贵无比的天君大人啊。
我顽意上来,又喝了一杯酒,对着那厮,一直看,一直笑,一直看,一直笑,直到那厮的目光变的火辣辣的。
我微微张开嘴,用嘴型吐出了三个字:“偷火贼。”
醉意上涌的我还没来得及看他的反应,就被兄长从后面揽住,一把抱进怀里。
听见兄长说道:“我主不胜酒力,先行歇下。各位若想在魔界游玩几日,我界子民必然以礼相待。若是着急有事,却也无妨。”
嗯~安排的不错,有理有节,有骨有气,甚合我意。
兄长说完抱我转身进内殿之时,我看见妖王穷图向我发射了一个骚气又不怀好意的笑。
难道是刚才和北辰“眉来眼去”被他发现了?
不对,被发现这是小事,重要的是凤凰心脏啊。
罢了,还是睡吧!
断情是妖界圣物,他肯定不会轻易给我,还是赶紧寻个同样贵重的宝物投其所好,再去求取吧。
可是,穷图那个老妖精到底喜欢什么呢?
我在没有烟花的落寞黑夜里辗转醒来。
总觉得自己最近睡的有些多了,好像吃了迷幻药似的。
尤其是喝了酒之后,特别容易犯困。
我自己平常喝的酒,包括我今日在宴席上饮的酒都是娘亲酿的,宴席上其他酒都是魔界子民酿的普通的待客酒。
难不成娘亲酿的酒有助眠的作用吗?不会啊,之前喝的时候都好好的。
好吧,我可能是在为自己的懒惰找一个看似合情合理的借口,我本来就是嗜睡的性子。
再者,在魔界,谁又敢给本座下药呢?
唉!正值多事之秋,我堂堂一界之主竟然如此贪恋这片刻的安逸。
真是罪恶。
不可以睡了,不可以睡了,卜离,不可以睡了,你要醒了。
啊!啊!伸伸懒腰,眯缝着眼,双手摸索摸索,一点一点爬起来,真不想离开我的大床啊。
不对劲啊,翻个身,今天的大床好像变小了~嗯~有点拥挤了~
嗯~摸到一只爪~肉肉乎乎的~我自己的~没毛病~又摸到一只爪~粗粗糙糙的~谁的?
“啊,幽不弃,救命啊。”
每到紧要关头,我第一个想到的永远都是他。
我霎时清醒了,一个激灵坐起来,想我卜离上天入地跨山跨海悍勇五万载竟然阴沟里翻船。
呜呜呜…
到底哪个乱臣贼子竟然爬本座的大床?
我刚才那一声大喝,惊的这乱臣贼子也悠悠醒来。
待我看清,那一副清清秀秀又懵懵懂懂的样子气死我了。
“卜卜,怎么了?刚睡着你给我吓醒了?”
竟然还有脸怪我?不是说好分床的吗?我还以为是坏人呢?
幽不弃,咱俩到底谁吓谁啊?
气死我了!他怎么想的啊?
竟然不道歉?竟然不解释?竟然不哄我?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我再也不跟他说话了,除非他先道歉,声情并茂,痛哭流涕。
我才会考虑原谅他。
我撅着嘴,抱着被子蜷缩在床的一角,等着他的道歉和解释。
结果,我就这么看着幽不弃那个乱臣贼子悠哉悠哉的穿上他的黑色外衣,整理好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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