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给拦了下来,不得不从马匹上跳下来。
指着一名甲士大吼道:“让开,本官要进宫面圣,让圣上主持公道!尔等速速推开,否则,要是出了事谁也保不了你们。”
如果要是守卫朱雀门的禁军甲士,要是被褚遂良几句话给震住,那他们也不用混了,不如直接买块红薯撞死算了。
这名队正冷声道:“来呀,给某拿下。”
他的话音刚落,四名虎狼甲士迅速冲了上来,将褚遂良给拿下。
褚遂良只是一介书生,根本就不会一点武功,在四名如狼似虎的甲士之下,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不过他并不打算就这样束手就擒。怒道:“本官是万年县县令,有十万紧急事情要进宫面圣!尔等竟敢横加阻拦,莫非你们不想要项上脑袋?”
“大胆!”
这名队正冷哼一声,道:“给我搜,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利器,敢私冒万年县令此人好大的胆子,说不得将他打入天牢。”
一名虎狼甲士迅速在褚遂良的身上摸索着。
几息过后,这名虎狼甲士摸出一块腰牌,仔细一看,竟然是东宫校尉腰牌,将腰牌递了上去。
接过腰牌,仔细一打量,这名队正脸色更加冰冷,虽然没有从褚遂良的身上搜出凶器,但是这块腰牌已经足以治他的罪。
冷哼一声,道:“来呀,给某将他拿下,送入刑部天牢。”
“是。”四名虎狼甲士应声答道,压着褚遂良就要向着刑部天牢走去。
边上的人群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保护大人。
不知道是哪个带着头,迅速冲了上来,拦在他们的前面。有了之前泼皮混混讲述的故事铺垫,一声令下,迅速调动了周围百姓的同情之心。他们不忍心看着如此的好看遭受不公之屈,一个个迅速冲了上来,挡在四名虎狼甲士的前面。
“大胆!”
这名队正脸色一沉,昨天发生的事情他还记忆有新,现在还来这么一出。冷着脸,大怒道:“来呀,给我将这群罪徒拿下,如果敢有人反抗格杀勿论。”
这名队正也是发了狠,昨天那件事过后,他虽然没有受到上面的责罚,但却被旅帅狠狠的臭骂一顿,到现在他还记忆犹新。如果今天这里再来这么一出,他肯定得脱衣服走人。
事关自己的身家性命和前程,这名队正可喂豁了出去,此刻谁要敢和他做对,肯定会招惹来他的雷霆之怒。
因此,他不惜动用血腥手段来震慑他们。
五十名穿着铁甲的身材高大散发着浓重精锐煞气的虎狼甲士走了上来,拔出腰间的深冷百炼钢刀,持着冷冷的注视他们。只要他们敢越雷池一步,将面对他的雷霆之怒。
在死亡的威胁之下,没有人不爱惜自己的性命。同情归同情,但和自己的小命比起来,相差的不是十万八千里。
但这些百姓也没有退开,虽然离这些虎狼甲士很远,但是却坚定的站在那里,仿佛在用无声无息的举动告诉他们,要是不给我们个公道我们是不会后退的。
云在动,风在吹,平静的白天表面下越来越不平静。
这名队正看到对面的百姓流露出惧意,他也不敢做的太过,并没有下令再让四名虎狼甲士压着褚遂良去刑部天牢。
双方就这样一直僵持在这里。
朱雀门这里不平静,皇宫里面更加不平静。
卢言芳咱们的卢大御史,褚遂良的便宜老丈人,接到褚遂良那封信,当时就暴跳如雷。恨不得冲到万年县衙狠狠的教训他,可是他却硬生生将怒火忍了下来。拿着褚遂良写的书信进了宫。
他是御史,身份特殊,现在天又没有黑,进皇城根本就没有遭到阻拦。
不过到了皇宫外他就被拦了下来,只好出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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