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有了带兵前来借机消灭李飞宇的说法。
尚三江刚一说完,卢显动第一时间便跳了起来。
卢显动就算养气功夫再好,这会儿也沉不住气,怒道:“尚果毅,请你说话注意点。您可不是某些人,张口闭口只知道粗言粗语,您可是左率卫左果毅,身份显赫、地位崇高,一言一行更是关系到太子殿下颜面,您说出去的话一定得有依据。否则,属下就算身份低微,也会向都尉大人讨个公道。”
严格说起来,卢显动做为一名校尉,竟对自己的顶头上司说出这么一翻理直气壮的话来。
已经完全出阁了,如果要不是尚三江说出来的话实在是欺人太甚,将这件事所有罪名都推到他头上,以卢显动的为人定然不会说出这番话来。
“大胆!卢显动你居然敢用这样的语气和尚果毅说话,我看你是活腻了想找死!”
王上书虽然被两名重铠甲士扣押着双肩,但看到卢显动挑衅尚三江,再加上刚才无中生有一事,当场就冲着他咆哮。
如果要不是被两名重铠甲士扣押着双肩,他不能行动,依照他的脾气,这会儿他肯定冲上来用百炼钢刀将他砍了。
卢显动冷冷的望了他一眼,心里却在冷笑,一名将死之人,老子懒得和你废话!就让你先蹦跶一会,待会自然有你哭的时候。
尚三江这会儿心里已经快要暴走!如果要不是他极力控制住自己内心波动,恐怕这会儿他脸上已经彻底将他心里想法所出卖。
尚三江反问一句:“是吗?”
迎着尚三江那双快要择人而誓的眼神,卢显动心里虽然有点后怕,转念一想,是他先将自己逼上绝路。这会儿自己已经没了退路,就算束手就擒,等待自己的也将是死路一条。
与其前后都是死,还不如放手一搏!说不定最后还能翻身。
想通一切,卢显动大胆迎着尚三江的目光,毫无畏惧道:“是!属下所说句句发自肺腑之言,如有一句假话不得好死!”
说完,卢显动挑衅望向尚三江,逼道:“尚果毅你敢指天发誓?”
闻言,所有人都将目光望向了他。
李飞宇静静的看着这出戏,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没他什么事。
他们之间不管谁生谁死,对他来说,形同陌路一般。能免费看一出好戏,能看到李河一行人等吃瘪,他心里自然乐于见到。
至于他的十二名亲兵甲士,在他的吩咐之下,已经将百炼钢刀插入刀鞘,整齐的站在两列站在他的身后保护着他。
尚三江这次再也忍不住了,或者说他内心里受够了李飞宇的窝囊气,刚才又被都尉李河揶揄一通,现在一名区区小小的校尉竟然敢挑选自己权威,他要是再忍下去,恐怕接着就会有张三、李四跳出来指着他鼻子骂。
尚三江怒道:“大胆!你什么身份?竟敢如此对本果毅出言不逊,某看你是活腻了不成!”
卢显动道:“属下只是实话实说,何来挑衅尚果毅一说?如果尚果毅心里有愧,不敢指天发誓那就当属下没有说过,又何必生这么大的火?”
王上书在一旁骂道:“狗娘养的玩意!刚才污蔑老子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敢倒打一耙!居然敢污蔑果毅大人,某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找死。”
看到王上书在那愤怒的挣扎,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两名重铠甲士的反扣。
尚三江目光一转,望向都尉李河道:“李都尉,王校尉他这是怎么了?”
都尉李河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尚三江心里如何想的,他自然一清二楚。
既然尚三江完好无事,这会儿他在拿王上书当替罪羔羊,明显会让他记恨在心。
做为左率卫左果毅,竟然连自己手下的一名校尉都保不住!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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