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八十也不负所望,因地制宜制定利用山间错综复杂的地形,分派鸟铳兵掩藏其中对叛军进行远程打击,让叛军防不胜防。
周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对站在身侧的杨八十道:“杨把总,叛军准备夺路而逃了,我直接去炮营江梁那里指挥作战,关隘这边就交给你了,无论如何不能让叛军突破。”
杨八十用手一抹脸上汗水,声音嘶哑道:“周千总尽管去,此处关隘地势险峻,叛军没有合用的攀登器械别想轻易攻克,而且此处叛军一旦觉察叛军主力逃脱,顷刻间便会失去斗志,属下防守会更加轻松,叛军别想越过关隘一步。”
周维点头道:“第三千总部主力基本都在关隘上防守,本千总准予你关键时刻便宜行事!”
杨八十面色一肃,举手一个标准的军礼道:“感谢周千总信任,属下自会见机行事。”
杨八十明白周维的意思,这是将战场上所有指挥权都交给自己,这是对自己的绝对的信任和看重,心下流过一阵感激!
小花口北面缓坡的山坳中,震山营猎敌司二百多骑正隐藏在此处。猎敌司战马集中在阴凉处交由一队士兵专门照料,其余猎敌司士兵或坐或靠在山壁的阴凉处,有的窃窃私语,有的闭目养神,一股大战前的凝重气氛在山谷中弥漫。
沈小山身边围坐着郭台、刘荣升、谢武、姜余等猎敌司四位骑兵把总,此时正在小声谈论着。
几个人当中,郭台最是嘴碎:“自打孔有德叛军开始攻城,就没有临到猎敌司立战功出风头的机会,这次叛军败退一定不能放过这个趁火打劫的好机会,他娘的。要是能够趁乱捉到孔有德,那咱们猎敌司可就立下大功了!”
刘荣升和谢武上次从登州城出发运送西洋工匠返回葫芦岩。沿途布置假象,成功将登州骑兵引入歧途。安全将半数西洋人送会葫芦岩,事后论功行赏,刘荣升和谢武都因功升职,二人都被授予猎敌司把总。
刘荣升举起水囊往嘴里灌了一口水,咧咧嘴道:“孔有德可不像那些西洋人,就算叛军一路溃逃,他身边也是有严密的防护,要在乱军中发现并捕捉到是很困难的,老郭你就别妄想了。”
郭台瞪起牛包子眼道:“是不是妄想。到时战场上见真章,我老郭向来运气不差,真要捉到孔有德首先将狗日的饿上三天三夜,然后拎着前去登州城劝降叛兵。”
说完得意洋洋的瞥了一眼眼前众人,发现大家都在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摸摸下巴道:“难道老子说的不对?”
谢武嘿嘿笑道:“很对,很对,如果孔有德真的归降,但愿他不像西劳等西洋人那样对你横眉冷目恨之入骨!”
一旁几个人纷纷露出会心微笑。西劳等西洋工匠刚被俘虏到葫芦岩时,闹腾的很厉害,结果郭台出面威胁恐吓,成功成为西劳等西洋工匠眼中的魔鬼。西洋工匠最痛恨的人,这事也成为葫芦岩将领中的笑谈。
郭台骂道:“他娘的,这些洋鬼子也真是记仇。老子又不是真要对付他们,还有他们的活路……”
沈小山一挥手打断道:“言归正传。按照指挥长命令,猎敌司的接下来主要任务是尾随孔有德叛军相机行事。现在叛军被周维的第三千总部阻在小花口,进退两难,如果指挥长率领城内守军能够及时赶到,孔有德叛军必然被前后夹击,最后演变成溃败的局面,此时就是我猎敌司全体士兵浑水摸鱼擒拿孔有德的好机会,郭台的念想倒也不算过分!”
郭台咧嘴笑道:“还是沈头了解我老郭,你们几位就不够意思,老刘,下次喝酒老郭可不会想让!”
刘荣升撇撇嘴,很不服气的样子,转而对沈小山道:“指挥长命令猎敌司相机行事,就是要我们抓住机会以最小的付出换回最大的回报,猎敌司虽然精锐毕竟只有二百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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