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买的倾家荡产。”
我听大师兄这么说,连忙捡起自己丢在地上的书籍再次看起来,但我就是看不出哪里值钱,收藏的世界我不懂。估计在现代人眼里,只要是古人的东西,年头长了都值钱。唯一因为时间增长而不值钱的就只有人了,年龄越大,越被这个世界所嫌弃。一百个普通活人的价值还不及一本发黄陈旧的明代手稿书籍,这什么世道啊?
我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突然又听到董德多大喊大叫起来:“壁画上多了个人了,我的画像怎么都会弄到壁画上去了?!”
我们从房间跑出来向壁画看去,画上不知何时被人用油漆漆上了董德多的人形,尽管还只是一个轮廓,尽管才。刚刚开始勾勒边廓,但我们一眼就能看出来,画中的人形就是董德多,因为他的特征太明显了,叼着旱烟袋,还有一抹白色的胡子,神态苍老。我们几个人里面只有他一个老头,而且随着壁画上的画面逐渐清晰,不知什么时候回到大厅里的董德多正在我们眼前一点点的消失,最终融进壁画消散不见。
我在书房找了一把锤子,说:“这壁画有问题,太邪门儿了,我砸了它。”
大师兄一把拖住我,“不要轻举妄动,小心有诈。先沉住气,观察观察再说。”
轻言目睹了董德多被吞进了壁画,大抵竹竿儿的消失方式也和此差不多。一时间剩下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气都不敢出。我们睁大眼睛,盯着壁画,保持高度的警惕性。因为我们不知道怎么办,所以除了戒备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可半个时辰过去了,壁画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了,这让我们感觉到很意外。
大师兄说:“小萝莉你在客厅盯着壁画,有什么动静先通知我,不要轻举妄动,我估计有人在装神弄鬼,阻挡我们继续查下去,我相信,真~相离我们不远了。”
说罢带着我继续在董德多刚才搜查的书房里一寸寸的敲打着墙壁和地板。当大师兄敲打到书柜背后向上数第七块,从左向右数第八快瓷砖,传来一阵中空的声响,上面写着一个大写的“肆”。大师兄催促我打开,表示里面肯定有东西。
我奇道:“大师兄,书房每一块瓷砖上都有一个大写的数字。看上去似乎也没什么规律。你是怎么确定,就是这一块瓷砖的?”
大师兄递给我一把军用匕首,一遍继续搜查,一遍解释给我听:“我做刑侦,做了多年了,在搜查证物时候除了知识外,还有这么多年积累的经验,首先是这个书房没有一本书,还有唯独这一面墙上有指印的痕迹,其中又以这一块的指印最多。所以我敢肯定,这一块瓷砖应该经常被人触碰。”他指了指瓷砖,对我说:“你看,这一块瓷砖的缝隙和其他的两款砖之间明显松了不少,有一丝微弱的缝隙,这一切都不合常理,所以我肯定这个里面有东西,赶紧打开看看是什么吧?”
我对大师兄佩服不已,忍不住赞美道:“大师兄,你真是当代的福尔摩斯啊,不管是推理还是硬功夫,都是世界顶尖,一流啊。”
大师兄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在大师兄的协助下,将墙上的瓷砖扣了下来。瓷砖的背后一个鸡蛋大的可以旋转的按钮,扭开露出一个漆黑的柜子,柜子里放着一些金银细软和两个民国初期流行的那种线装记事本。一本是工作日志,还有一本则是个人的生活记录。大师兄一边阅读那一本私人生活记录的笔记本,一边跟我说:“这本笔记的主人应该是郭老太生前的丈夫,名叫刘青松,里面记录的很详细,从他出生记事起直到死亡的前几天都在记录,条理十分的清晰,我没猜错的话,刘青松应该是一位政府机要人员,有着一份体面的工作。”
根据日记的记录,1927年,那年他31岁,在当时民国政府的担任文职工作。因为出国留过洋,所以被安排到了机要室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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