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周围的一切,身旁的老虎迈着碎步,左右晃动着脑袋,所经过之处,自然是空无一人,但凡看到此物者,早被吓跑了。
前往渡口的道路建在低洼之处,两侧则是小土坡,煤炭显然已经玷污了雪的白,这里到处都是黑乎乎的污渍,土坡上是一群推着满载煤炭独轮车的人,他们并没有走在道路上,而是在土坡完,就见一帮人搭弓对着他,竟然还有一只老虎,额头挤出来个变形的王字,也紧盯着。
六子见这些人出言不逊,登时气恼,随手便搭弓对着,郭崇韬一瞧,哪儿能落后,也拔出佩刀,其它人自然紧随其后。
李延抬起右手挥了挥,他们才缓缓放下武器,打量了一下球形汉子后,开口说道:“你叫我小爷,那我告诉你小爷就爱管闲事,这闲事小爷管定了!”说完就将鞭子掉过头来,抓住手柄一甩,将先前那个掀翻的红棉袄卷了起来,扔到了自己面前,老虎直接伸出前爪就按在了地上。
球形汉子愣愣地望着李延,半天不敢说话。而李延却没有理会他,反倒是对着被老虎摁在地上摩擦的红棉袄说道:“是你,故意打他鞭子才撞到了小爷的队伍。”
耿孟孙见状心想,这位主公比自己父亲还看不惯世事,这要恼怒起来怕不好收拾,便赶紧上前凑李延耳朵小声说道:“公子,还是别节外生枝,等拿下离石再清算解救也不迟。”
李延听罢一声叹息,然后掏出石宣虎的信符给了耿孟孙,耿孟孙将信符对着球形汉子展示一下后说道:“识得这个信符吗?听着,我家公子乃康国相府少管家。”
那球形汉子见是当家的信符,又一听是康府少管家,立时肥脸绽开,向属下们摆摆手,那些个属下赶紧将地上墨奴扯过来放在球形前面,那球形汉子眯着小眼朝下瞄了下,而后双膝跪在了墨奴的身上,朝着李延拱手跪拜道:“小人瘦猴拜见大贵人,下人有什么不周之处,还望您高抬贵手。”
李延终是没能压出怒火,扬起鞭子就朝那肥脸抽了过去,啪啪的两声后,那瘦猴的脸上左右各多出一道血印。周边围着的红棉袄们见状,赶紧往前移动了一步,但见老虎和六子一众凶神恶煞的样子,又缩了回去。
那瘦猴捂着嘴巴,眼睛眯得都跟没睁开似的,脸庞的肥肉抖动着,一会后双手放下,嘴角涌着血,手上还捧着几颗牙齿,边哆嗦边望着李延,张开咿咿呀呀的但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李延走到那瘦猴跟前,揪住他大氅的毛领子一提,身子立时被拿到空中,两条短腿不停地蹬踏着,正欲说话,耿孟孙率先凑上前,朝着瘦猴啪的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接着说道:“你个贼人,竟敢在国相府跟前拿大,是嫌自己命长吗?”啪又是个大嘴巴子“少爷当不起你参拜?还是等着我们给你铺上红毯才跪得?”
还悬在空中的瘦猴满脸血乎刺啦,哭丧着嚷嚷道:“大人饶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您放下我,我重新给跪啊……呀……”
李延知道耿孟孙是出来打圆场,也不好再发作,只是内心里升起些怒火,下了死心要将离石堡尽快拿下,顿了顿神后,便将那瘦猴扔出去好远,不再理会,径自回到马上朝前走去。路过那名墨奴时,硬是将头偏去了一边,免得收不住心神。
耿孟孙见李延骑在马上沉默不语,脸色阴沉,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
董况内心却无比激动,这些个恶人在老牛湾无法无天惯了,周遭百姓深受其害,自己空有武力却也不敢硬碰,此刻见他们被公子教训,极为痛快,便打马上前走到李延边上说道:“公子,刚才那瘦猴是离石堡的一个堂主,管着墨奴,堡里共六个堂口,都是些歹恶之徒,前面择秀坊是另外一个堂主,叫花豹,天生神力,他管着那些抢来的女人。管渡口的堂主叫肥虎,我们渡河得由他分配船只。”
李延冷哼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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