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怒其不争?
王永祚看了高斗枢一眼,也有些郁闷,他知道他很有才,因为他坐镇郧阳时,根本指挥不动纳西骄兵悍将,自己就是个光杆司令,而高斗枢一到郧阳就迅速降服了以王光恩兄弟为首的当地军阀,能力远在自己之上。
高斗枢一到襄阳就建议他收回马祥麟手中的权力,但却被他拒绝了,因为马祥麟现在手里有五万大军,兵马钱粮都是自己解决,又有刘慧明这样的贤才辅佐,远不是流寇出身,一心想要洗白身份的王光恩能比拟的。
王永祚连续向高斗枢使了好几个眼色,在场的人还以为他在跳眉毛舞呢。
高斗枢没办法,只好暂时忍了这口气。
马祥麟又问马祥麟,“不知马帅对本次防务有何安排?”
会场上的火药味儿自然瞒不过马祥麟的眼睛,但他却视而不见,听王永祚这么问也不推辞,直接把计划和盘托出“目前我们白杆兵已经全部在汉水南岸布防,随时准备迎击贼军的渡江,具体布防是……”
王永祚还没说话,高斗枢却首先发难了,“汉水这么长,你怎么知道贼子会从哪里渡河?”
马祥麟也不计较,仍然不紧不慢地说着,“贼子无外乎从大北门、小北门、夫人墙、白马渡等三处攻击,末将已经在此部署重兵把守。”
高斗枢又哼了一声,“马将军就这么确定,万一贼子又像上次那样绕过襄阳在上游或者下游渡江呢?”
刘慧明实在忍不住了,“那高大人认为贼子会从哪里攻击?”
“哼,你是谁,哪有资格跟本官说话”,高斗枢一脸怒气,愤怒地拍着桌子,大声喝道,“你一九品芝麻官,本官让你坐在此地旁听就已经很给你面了,你还敢口出秽言!”
刘慧明大怒,正要开口对骂,王永祚突然道,“象先,休得再说了,大敌当前,当以和为贵!”
高斗枢字象先,是浙江宁波人,他面上带着三甲进士出身的高贵气质,虽然被王永祚当场责难,却仍旧不肯罢休,他扫了刘慧明一眼,对王永祚道,“此人大肆杀降,乃不祥之人,高某誓不与屠夫为伍!”
原来如此啊,刘慧明终于明白了,原来他是在为那些被杀的俘虏们代言啊,不过这事确实做得惊世骇俗,他这样的正统文人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刘慧明正要辩驳,马万年却已经忍不住了,大声骂道,“腐儒,腐儒,不杀他们,让他们继续作恶吗?”
高斗枢见又一个少年出来驳斥自己,顿时就火冒三丈,大声道,“哼,你一黄口小儿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子不教父之过也,马指挥使如此放肆子侄胡为,岂不为人笑话?”
马祥麟顿时一脸黑线,要论吵架,他父子俩加上刘慧明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高斗枢这一招“你是小屁孩没资格跟我吵架,我要教训你爸爸”,实在太歹毒了,要知道马祥麟好歹也是军分区司令员,竟然被他当面指责教子无方,谁特么受得了?
刘慧明再也忍不住了,忽地起身,两步冲到高斗枢面前,紧握拳头,忽地就是一拳打到他面上。
高斗枢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栽倒在地,登时鼻血长流,晕了过去!
王永祚和王承曾大惊,他们没想到刘慧明脾气这么暴躁,说大便打,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刘慧明已经大步上前,来到了高斗枢的面前。
刘慧明一手抓起高斗枢的衣领,砰地又是一拳,却被马祥麟握住了拳头,“德华,稍安勿躁!”
刘慧明大骂,“他一腐儒,除了之乎者也,啥也不会,老子一战灭了十万贼军,斩杀两员贼酋,这厮有何德何能,敢对我们的部署指手画脚,竟然敢羞辱我岳父大人!”
高斗枢终于悠悠地醒来,看到刘慧明那一张愤怒得变了形的脸,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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