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公又干架了。”她说。
“是吗?没事总干啥架,闲的。”
“有钱人的消遣方式。”
我看看她,发现这句话挺有哲理。没钱人天天为钱打拼,没时间干架,有钱人不为钱发愁,倒是有时间干架,高级消遣。
陈经理透漏了一个消息,严丽老公可能要参与公司管理。眼前不禁出现严丽老公的面孔——公子哥的形象,并且带着一丝阴鹫。心想他要是参与管理,估计得天下大乱。
和陈经理又聊了两句,看看时间刚七点,准备到渔人码头看看,陈经理说她也去。我俩儿到了之后正是忙的时候,她和李爽一起招呼客人,我进了厨房。
大伙儿正忙着炒菜,看着灶台手痒,把一位东北菜师傅换下来,上去炒了半个小时过过瘾。忙完之后被我换下来的师傅说:“谭师傅,你做菜严禁,我炒地皮菜的时候就是把地皮菜飞完水用漏勺压压完事,你是用手攥,把里面的水分都攥干了,确实比我炒的好吃。”
我说:“地皮菜就得炒干爽的,鸡蛋也得炒老点儿,这样效果好。炒菜不能糊弄,你糊弄它一时,它糊弄你一辈子。记着,炒菜千万不能马虎,不能糊弄,看着不起眼的小细节往往决定大事。菜炒出来不是能吃就行了,必须得好吃,客人吃完了竖大拇指才行,这才是厨子,要不然就是家庭妇女。”
“有时候菜多,在后面压着,一看那些菜就着急,心想把菜上去就行,也就不咋注意细节了。”他说。
“你不注意但客人注意,他不管你闲忙,也不管你身后压多少菜,人家花钱消费来了,就得吃好喝好。咱们上饭店也这样,菜做的不好吃也来气。”我继续说:“不管身后压多些菜,都得一个一个炒,着急不解决问题,有时候还忙中出错。心是好的,想快点儿把菜上去,一旦有一个菜出错全白费,重新做不但浪费时间,还浪费原料。别着急,慢慢炒,炒一个是一个,不带压菜的。炒菜也是修行,修行好了诸事皆宜。”
“受教了。”
身边围了几个师傅,都爱听我讲菜。我这人还有个毛病,讲别的不行,一讲菜就刹不住闸,可谓是滔滔不绝倒挂长江。虽达不到唾沫横飞,却也是手舞足蹈。
“老大,最近腌的腊八蒜不爱绿呢?”郝广生问。
“冬天了,气温低,腌的时候把醋烧热了腌,密封好一晚上就绿。”我说。
他拿手一拍脑门恍然大悟,笑道:“这笨。”
我说:“一看你上学的时候化学学的就不好。”
“化学我根本没学,净逃课了。”
“你比我牛,逃课逃出个厨师长。”我笑道。
还准备和他们唠会儿,陈经理过来喊我,一看已经九点了,兔子还没取呢,赶紧出了厨房和陈经理到老店把炖好的兔子取了回到公寓。李爽买的蟹子和海螺,把蟹子蒸了,海螺盐水,又炒了两个菜,都整完之后李爽和周晓梅也到了。
周晓梅把羽绒服拿出来叫我试试,穿上之后很合身,对她说声谢谢。
“跟我客气,想着回家叫我小婶给我报销。”她说。
陈经理说:“还是有个侄女好呀,知道疼她小叔。”然后对周晓梅道:“也没说给我买点啥,我马上就成你老婶了。”
周晓梅说:“知道不陈姐,我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有能耐今天你别走,在这住。”
“在这住就在这住,就怕老谭不敢,反正我是愿意。”
“老大,今晚把陈姐拿下,我支持你!”李爽看热闹不嫌事大。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一点不假。
这个时候王总和孟经理在德顺楼火锅店的一个卡座里吃火锅,气氛融洽温馨。
“你不是说叫老谭吗,他怎么没来?”孟经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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