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得回家了,你好好休息,养好精神。“
韩智稀扶进大厅,订了个368元的双人床房,拿着房卡便赶去了第六层。
来到房内,李若娴才发现韩智稀后脑有血迹,找来卫生纸给擦干净之后,又用酒店里的新毛巾为他洗了把脸。
“小稀哥哥,你今天怎么会醉成这样呀?是不是遇到不开心的事了?”
李若娴拿着牙刷给他刷牙,直捅得他连连作呕,强忍了几次,最终还是憋着没吐出来。
“娴…娴儿妹妹,这…这是什么地方?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若娴羞笑道:“这是酒店,你不是说不敢回家吗?我给你开了间房,一会儿我就回家了,你一个人要好好休息呀。”
“谢……”第二个谢字还未说出口,人已倒地了卫生间的地上。
李若娴惊慌失措,尖叫一声,弯腰去扶他,却发现他突然变沉了,如同死猪一般一动不动。
“这怎么办啊?”
李若娴双后扣着韩智稀两边胳肢窝,使出浑身力气将他拖出卫生间,一直拖到大床边上,再用力将他扶上了床。
“小稀哥哥,你真沉!”
韩智稀突然像诈尸般站了起来,迅速将t恤脱下,将牛仔裤扯下,身上只留了内裤,一头趴在了床上。
这一幕,令李若娴又怕又羞,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叫出声来吵到了他。
“稀哥你醒醒,不能压着被子睡啊,你得盖着被子呀,不然会着凉的。”李若娴不好意思去触碰韩智稀,只呆呆站在床边大声喊着。
韩智稀却依然像死猪一般趴着,丝毫没有动迹。
李若娴使劲拽了一下被子,仍然没能将他拽醒。
“稀哥,你这样真的会感冒的!”
她还是鼓起勇气去将他拉起来坐在床头,然后将被子掀开。
“稀哥,现在可以躺下了。”
李若娴又害羞了,心跳快到像是要蹦了出来,脸也越来越烫,默默看着韩智稀那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以及那那深蓝色的内裤,不由得羞意再发,将脸歪开,双手将眼睛捂住。
韩智稀又如僵尸般站在了床上,向前走了一步,李若娴见状,立即弯腰去摆好枕头,然后说道:“可以啦,稀哥快睡吧。”
韩智稀又倒在了床上,像个小孩似的睡着了。
在灯光的照射下,他后脑上明显有着一个反光点,那便是被酒瓶偷袭后留下的玻璃残渣。
“稀哥先别睡,你头上还有玻璃渣。”
李若娴斜靠在床头,小心翼翼地寻找着他头上的玻璃残渣,找了足足十分钟,才将头上所有残渣清理掉。
“哎呀!”
正当她要把残渣拿去扔垃圾篓,左手食指突然被划了一下,鲜血顿时流了出来,但她没有敢动,生怕手中残渣落到了床上。
待到李若娴吃力地挪到床边,那洁白的床单中间已被鲜血滴红了好一大块。
“这可怎么办呀?酒店会不会叫赔钱呢?”
李若娴看着床单上红红的那一块,突然心慌了,使劲将韩智稀的身体挪了一些,给他盖好被子,然后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用纸巾包住被划破的手指,没过几分钟,竟然就不再流血了。
此时,韩智稀已酣睡,平躺着的身躯被那洁白的被子盖着,只留了一张英俊迷人的脸在外。
李若娴激动地走回床边,靠坐在床头,轻声说道:“小稀哥哥,你睡着了吗?”
“咦,还真是睡着了呀,其实…其实我也没自己出来开过房,只是跟我妈出去旅游时住过酒店,可我好担心你呀,不忍心让你一个人在酒店。”
这时候,韩智稀突然翻身侧躺着,面对着李若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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