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秋摇头耸肩,将这青石剑鞘给收回了腰间,将此事的始末娓娓道出,“一位头来,斟酒,不算甚吧?”
从马何尝不是一位性情中人,当机一饮而尽,将这满满一盏倒放半空,一滴也是没落下。
雪南山笑了。
“不知从马道友与这池余道友,如今到了哪一步了,你二人不着急,可是急煞了我等呐。不如以我所见,此事宜早不宜迟,早日定个日子将此事给定了吧,也好叫我青水宗入上一位使剑的好手唷。”
徐秋与身旁于清霜呢喃:“宗主怎么这么八卦,什么事儿都要插上一手,也不管人家受不受得了。”
于清霜抿嘴,“从马前辈与池余前辈一定也是有点意思,不然也不会左右挨着吃酒了。总之,管他呢,上天安排的最大嘛,这事旁人急不来,还得看姻缘。”
徐秋一首刮在于清霜的鼻头,笑骂:“小小年纪,懂个屁!”
于清霜努嘴闷哼一声,有些可爱。
因为雪南山一句话,池余稍微有些尴尬,一时竟是没有说出话,徐秋一拐从马,传话,“从马前辈,这个时候,拿出你的担当来呐,还指望女子替你说话么?”
从马一个激灵,哪怕万般怕丑,这个时候再藏着掖着怕是要错失良机,立马起身,往这池余投去一眼,预备了很久,才是开口:“池余,我从马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你可以一次一次向我确认!”
满座皆寂。
唏嘘不已。
针落可闻。
天晓得从马竟是如此之猛,也不晓得这么一句煽情且略带无辜的话是从何处听来,叫这一旁的人个个面面相觑,三位前辈以及三位晚辈俱是称赞,徐秋直言:“大丈夫当如是也。”
从马老脸泛红,池余如是,前者瞧姑娘许久没有说话,有些难堪,再吃了一杯酒,起身就要出门,拜离了三位前辈,“雪前辈的酒真是烈,区区几杯而已,从马已是飘飘然了,怕是再留在此地会说些荒唐话,这就不叨扰了,改日再叙。”
就当从马出门的时候,冷冷清清的池余也是起了身子,蚊子般的细声说道:“北山有间空屋子,屋外有风雨,还是歇息一晚罢。”
从马身子一愣,方是迈出门槛的一脚有些哆哆嗦嗦的收了回,身后的临风却到:“北山何时多了间屋子?”
池余猛回头,“北山不多间屋子么?”
临风立马改口:“不争气的杨天正在南山药阁治伤,是多了间屋子,是多了件屋子。从马道友,委屈了。”
从马大喜,立马回头,乐弯了腰,大拜临风:“不委屈,不委屈。”
徐秋得意一笑,指着从马:“德行。”
一场酒水,到此为止。
从马随临风一同前去了北山,西山的屋子也修补了七七八八,于清水与于清霜拜别了池余,下了西山。青丑自顾自一人前去了南山。
“明日三宗齐聚青木宗,争席花榜,至于何为花榜,知晓么?”御剑阁屋外,余下了雪南山与徐秋,二人也不撑伞,行走在方是歇止了了风雨的御剑阁门前。
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
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
雪南山念叨:“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
不问不知道,一问还真不知道,徐秋只知这争席花榜,可这花榜究竟有何用是半点不知,于是,回了雪南山这一问,“晚辈不知。”
“所谓花榜,不过是将这三宗的修士聚在一处,择出十位小辈罢了,历年我青水宗小辈不敌那两座山头,故而这花榜十人也从来不曾瞧见过青水宗的小辈。另外呐,花榜十人,可入这三教青城门做一名记名弟子,地位很低下,不过历年来的花榜十人无一不是情愿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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