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想不到青云小友这般年纪便已经有如此棋力,老夫佩服”。齐云鹤心服口服地赞叹道。
“齐老过奖了,若不是青云仗着饶先的优势,恐怕还不是齐老的对手,更何况青云毕竟年轻,在精力上占了不少便宜。”青云并没有因为取胜而骄傲。
齐云鹤见青云取胜竟无半点得意之色,还能出言安慰失利的对手,谈吐间便展露出大家棋士的素养,不由得爱才之心大起。
“青云小友无论棋艺还是棋品,都是上上之选。棋道自古以达者为先,不过齐某痴长小友数十岁,小友若是不嫌弃,不若叫我一声老哥,咱们路上一起好好探讨探讨棋道!”齐云鹤豪迈道。
青云心中对这位对手也颇有些敬佩,知其是胸有沟壑之人,于是点头应道:“那青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齐老哥。”说完拱手一礼,已是平辈之间的礼仪。
“好好好!”齐云鹤显得极为高兴。
“青云老弟,今日有些过晚,不好留你复盘了。不如我们明天再做研究,你看如何?”齐云鹤商量着问道。
青云微微一笑,答道:“也好,青云今日多有叨扰,希望不会影响老哥休息。明天老哥随时传唤,青云即刻过来。”
简单地聊了几句后,齐云鹤起身将三人送到帐篷外,挥手作别。
之后由李龙代三当家将三人送回帐篷。路上李龙啧啧称奇道:“我在商会当护卫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三当家对人这么客气过,青云真是了不起,了不起!”说完又比了一个大拇指。
陆志远也是连连点头,表示深有同感。
小胖子倒是没想这些,反而抓着青云问了好几个棋局上自己没看懂地方。
几人交谈着,一会就到了三人的帐篷前。李龙没有多待,告别后便返回到齐云鹤身边值夜。
陆志远此行深有感触,感叹自己之前眼界狭隘,暗自决定以后一定十分支持自己家虎子学围棋。几人各自卷起棉被,严严实实捂住身体,你一句我一句聊着,不多时便传来了小胖子的呼噜声,没过多久陆志远和青云也相继沉沉睡去。
清晨,商队众人简单充饥后,收拾好了行装,便沿着官道继续前进。
一驾结实的马车内,装饰雍容华美。青云和齐云鹤斜对坐着,中间夹了一张相对简易一点的棋盘。原来刚出发没多久,齐云鹤便请青云来研讨昨日的棋局。
此刻棋盘上已经摆了十余子,正是布局阶段。
“青云老弟,这大域中国流乃是中原棋界最为盛行的布局之一,据说当朝十大名手里就有四位对其喜爱有加。大家对这布局都做过研究,老哥我对其也算知之甚详,但是你这一手我却是头一次见。”齐云鹤指着黑棋一颗子满脸疑惑之色,又是摇头又是点头道。
青云微微一笑:“爷爷曾说过,大域中国流布局最大的特点便是势地均衡。白棋直接高挂‘小目’已经形成了一套比较成熟的定式,不过这个定式中间黑棋还有选择的余地。比如说你实战托角时,黑棋便可以将其分断,形成错位打,这样转换之下黑棋就可以收获外势了。”
齐云鹤恍然地点了点头:“想不到张老先生对大域中国流的理解已经到了这种程度,齐某真是望尘莫及啊!”
两人就大域中国流的变化展开了探讨,一摆就是半个时辰过去了。二人越聊越投机,颇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临近午时,天上的浓云稍散了些,几许阳光透下。商队在官道旁边的一口井前停了下来,准备稍作歇息,顺便补给一下水源。
齐云鹤和青云此时也下了马车,在车边晒太阳驱寒。
“青云老弟,恕老哥冒昧,你此行去大同郡有何打算?看样子也不像是跟小陆跑商,难道是投奔你爷爷的故友?”齐云鹤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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