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后,陆千帆用了大半天的时间,终于将实验室电脑里的数据窃取,并封存在了硬盘中。
“这就完事了?”马鹤同问道。
陆千帆摇摇头。他说:“实验的数据你我都看不懂,万一不能证明他们在做什么,我们可就属于帮他们毁灭证据了。”
“那怎么办?”
“这不是,还要靠你嘛。”陆千帆拍拍马鹤同的后背,说道:“你的小家伙们,还得再四处逛一逛。”
“做什么?”
陆千帆说:“当然是拍照、录音、录像一条龙服务。最起码,要记录一些爆炸啊、病毒传播啊、细菌啊、人体实验啊……总之,我们要找出他们进行非人道实验、国际公约禁止的危险实验的证据。”
马鹤同皱皱眉。他说:“这种事儿,你怎么说的这么……这么……”
马鹤同用力地寻找着措辞,想了许久,他终于从自己匮乏的词汇中,找出一个朴实而又贴切的词语——“痛快”。
陆千帆翻了一个白眼。他说:“我这分明是急迫的命令,必须要你努力配合,一锅端了这些图谋不轨的犯罪分子。”
“可我们就是罪犯,还是死刑犯。”马鹤同说:“硬要算的话,他们才应该是好人吧?”
陆千帆以手抚膺,差一点被马鹤同这话噎死过去。他说:“我们才是好人!”
他有时候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像个坏人了?每天为家国大计、社会安康而努力奋斗、自我牺牲。他即使站在一群犯罪者之间,也浑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辉。
自己怎么就成坏人了呢?
陆千帆扪心自问。“我不就是比较擅长从坏人的脑回路分析问题吗?”
“那个……他们要是好人,”马鹤同迟疑片刻,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不是就打算帮他们了?”
陆千帆瞪了马鹤同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去你大爷的!帮个屁帮!我凭什么帮这群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那你一个死刑犯,为什么不帮他们?”
“大兄弟,咱们能别自甘堕落吗?”陆千帆揪着马鹤同的衣领。
马鹤同被吓了一跳。
陆千帆说:“我们就算背负着洗不清的罪名,也一样是人。是人就得有良知,有良心!”
马鹤同疑惑不解,问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你怎么就肯定他们不是好人?”
“找到证据,你自然就懂了。”
马鹤同半知半解地点点头。他操控自己的无人机军团,在实验基地内四处行动。
陆千帆看着屏幕上不断变化的画面,一边怀念有汤杰在身边帮他记录分析的日子,一边指挥马鹤同控制无人机军团,无头苍蝇一般在实验基地里乱转。
“大哥,这儿走过了。”马鹤同见陆千帆指示他,操控无人机第三次经过一个路口后,终于是忍不住出声提醒。他问:“您认路吗?”
“单看你这个三百六十度来回乱转的摄像头,我哪记得住。”陆千帆说。
“你记不住路在这儿瞎指挥什么!”
“你记得住啊!”陆千帆不服气地叫道。
“无人机能记!”
陆千帆沉默了一下,然后非常不服气却又不得不认输似地说:“你来!”
马鹤同感觉陆千帆像是个赌气的小孩子。现在,他已经有点相信自己都是好人了——都说反派死于话多,两个人的对话都快写出一篇小说了还没出事,不符合反派的套路。
很快,在无人机军团的努力下,终于潜入了一间神神秘秘的实验室。无人机的摄像头刚升起来,马鹤同就惊叫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这,这……”
透过镜头,陆千帆看到的瓶瓶罐罐足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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