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原因——管教的态度。
管教拍拍郎大宇的肩膀,说:“郎大宇,你是号房长,管好你们号房的犯人。”
郎大宇立刻握住管教的手,恭恭敬敬地说道:“是,一定。”
两个人手上那一点小动作,没逃过陆千帆的眼睛。
管教一走,郎大宇脸上的堆笑立刻消失不见。他一挥手,犯人们围住陆千帆,将他推搡到了号房的角落。
郎大宇站在陆千帆的面前,大脚趾高高昂起,似乎要和那东西比一比似的。
郎大宇还想用昂头,用鼻孔看陆千帆。奈何陆千帆比他高半个头,他用鼻孔看陆千帆,像是仰视一样,气势上怎么都不如陆千帆。
于是,郎大宇只好用几声干巴巴地冷笑撑撑气势。他说:“你小子,很清楚监控啊?那你知道这是什么位置吧?”说着,郎大宇又戳了戳陆千帆的胸口。“你以为自己很有能耐,是吧?但是,你得知道——这地方谁说了算!”
“监控的死角,倒是好动手。”陆千帆说:“手里的刀片拿出来吧。”
郎大宇一怔,他想不通,陆千帆既然什么都知道,怎么还会如此镇静。
陆千帆其实也想不通。他还是第一次听说,管教会给犯人送刀片。他就不怕这号房中,闹出人命吗?
想不通归想不通,既然郎大宇准备对自己动手,陆千帆也不会坐以待毙。脚上的魔能封锁环并非特制,他完全可以破坏。有魔铠这张保命的底牌在,陆千帆大可以放手一搏。
司山监狱,若真是一座普通的监狱,这位和陆沉舟先前对陆千帆大费周章的考验,最后选在这里收尾,未免太过虎头蛇尾了。
况且,司山监狱的情况在陆沉舟提供的情报中,存在大片空白,就差在档案上写下“这里有秘密”五个大字了。
陆千帆想要通过考验,绝不可能是字面上那么简单。他认为,自己有必要摸清这里的秘密。
“你小子还挺狂!”郎大宇伸出刀片,恶狠狠地瞪着陆千帆。
但是,他的刀片还没有伸到陆千帆的脖子面前,陆千帆的手已是抓住他的手腕!只见空气中闪过一缕银光,郎大宇当即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你不过是个被抓进来的犯人,在这里狂什么?”陆千帆拍拍他的肩膀,旁若无人的走出了号房的角落。
“唔——”郎大宇发出一声闷哼。
“血!血!大宇哥流血了!”
鲜红的血液顺着郎大宇的手指缝隙,从他的脖子上缓缓淌下。
陆千帆还故作惊讶地说:“大宇哥!你别想不开啊!我不过说你两句,你怎么还想不开自杀了!”
“怎,怎么办?”
陆千帆背对慌乱的犯人们,静静地看着号房的大门。
号房的大门打开,冲进来的管教将郎大宇抬走后,就立刻又冲进来两个荷枪实弹的狱警。两名狱警只对陆千帆说了一句话:“跟我们走。”
陆千帆任由他们用黑布套住了自己的脑袋。
陆千帆虽然被遮住视线,但也可以通过步数、心跳和体感判断自己被带到了哪里。他被狱警带着,走了大约十五分钟,期间经过了一处有风的开阔地,然后一路向下,到了一处满是潮湿霉味的地方。
黑布掀开,陆千帆眨眼便适应了眼前昏暗的灯光。阴郁狭窄的单间中,充满了发霉与腐烂的气息。
陆千帆被带进房间后,狱警就关上门离开了。陆千帆坐在姑且可以算床的东西上,左右张望着。
“哟,这都快到开始的时候了,竟然还有新人?”声音从换气窗中传来。
陆千帆站起身,从换气窗的栅栏缝中看向隔。壁。
仅凭房间昏暗的光线,陆千帆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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