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道理想明白,否则怎么体现人家高明之所在呢?何况李清在京城里着实得罪过一些人,同样的事情从不同的角度去看,说出来的道理还真是象那么回事,倒不可一概把人家打成通敌卖国的。
这一次钱惟演跳出来了,一来他本就恨李清,二者也是职责所在。
刘太后想任命他做枢密使不成,便给他一个枢密副使的安慰奖,这一正一副的区别大哪去了,远远超过正妻和小妾的差别,因为枢密副使是个兼差,并没有实权,但怎么也算是进了军伍地*,枢密院手握天下兵马呢。
李清是太后叫他去延州的,在这问题上并不能追究他擅离遣所,所以钱惟演攻击李清的,是在一个“仁”字上做文章,不但太学里的学子纷纷上策论附和,连很多朝臣都有同感。
仁、义、礼、智、信,这是儒家学说中的五德,而仁排在第一位,它实际上是儒家文化的核心所在,一切社会准则和道德规范都是围绕仁字来做文章地,换用后世地语言来说,就是要和谐。
其实这个仁字对中国人的来说,已经贯穿到普通生活地一言一行中去了,比如做人要厚道,不要赶尽杀绝,要宽厚待人,要给人留三分余地,要给人留面子,要谦让等等,都是一些放之四海皆准的道理。
之所以可以攻击李清不仁,实在是那战报太过于完美了,完美的让人不得不起疑心,党项人三万大军兵围清风寨,前后攻打了大半个月。结果连攻城带夜袭,党项人死伤超过五千之数,而清风寨那边呢?还说什么大部分都是老弱妇孺。一战下来伤亡不过数百,这差别也太大了。
而很多朝臣也觉得李清过分,假如战报上说的情况是真实地,那就证明党项人的实力非常差劲,连妇人和孩童都打不过,或者就是清风寨的妇孺全是“超人”,既这么着,清风寨把党项人赶跑就完了,做得那么赶尽杀绝做什么?杀人不过头点地。就算打仗难免有杀伤,砍砍头就好了,至于把人家挫骨扬灰么?
另外这件事情既然闹大,那和党项人起冲突地前因后果也得说明白了,这让更多的文官对李清有意见。党项人抢的是乞颜人的马,而且还不是在宋境内,你清风寨凭什么入定难烧人家的粮草?这不是惹事么!
当然读书人指责李清不仁,但自己还是要讲忠恕之道的,所以除了钱惟演和几个亲信在朝堂上以头抢地,叫喊着“国朝出此凶人为不祥,必杀之以谢天下。”其他官儿还是觉得应该把李清放在一个没办法惹事的地方。那李三郎在江宁不是闹着做船么?干脆让他去崖州吧,那地方好,四面全是海。
假如李清不是后世人的话,依他的性子,恐怕和那些文官想地差不多,和谐么,打仗肯定不好,大家一起*岂不妙哉?何况现在党项人在定难那边也安分的很,为这点小事影响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连李清自己都要埋怨多事之人。
不过王曾没夹在里头对李清落井下石,虽然他对李清的印象一点都不好,只是内中的详情他知道地多一点罢,太后将人家的老婆全扣在手里,一兵不发要李清面对党项人的三万大军,然后还叫人家许胜不许败。李清又是待罪之身。到了延州自然死追猛打,好回京城来和家人团聚。
但王曾也觉得李清做的过头了。
这天下没几个人能未卜先知。王曾的确算是老成谋国,不是没忧虑过党项人坐大必成宋室之患,可从小的教育还是根深蒂固的,信奉地是只要施仁义,自然万众归心,何况党项人和宋人并非如后世人眼里那么水火不容,很多党项人都在宋朝为官,并且干的还不坏。
那个“铁壁相公”李士彬就不说了,他就是党项人,虽然打了败仗,可能手握十万兵权,足可见宋朝对他的器重;还有一群党项人则不可不提,他们就是宋朝鼎鼎有名的折家将。
折氏是羌族折掘氏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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