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可太抬举我了。这样,我痴长你几岁,托大叫你一声路老弟。你也别喊我毕导,叫我毕哥就行。”毕飞将红酒一饮而尽。
“毕大哥。”路绪涛从善如流,一口气喝掉了杯子里的红酒。
“路老弟,敢问你的恩师是?小朱这孩子也是,都没告诉我,他在这里有位师兄。”毕导先给路绪涛倒了一杯酒,再把自己的杯子添满。
“我自幼便拜了吴次仁为师。说来惭愧,我只学到一点皮毛。出国以后,更是很少练字,水平下降的很快。我让师门蒙羞了。”路绪涛苦笑着,说完再次把酒一饮而尽。
毕导摆出一副知心朋友的架势劝道:“路老弟,你着相了。我是个外行,有几句话,姑妄言之,姑妄听之。书法是陶冶情操,修身养性的艺术。我觉得你能把生意做这么大,和吴大师的教导是分不开的。”
毕导将杯中的红酒喝完了,路绪涛又来为他满上。两人对视后哈哈一笑,关系仿佛亲近了许多。
“小朱,陪你师兄喝一杯。”毕导笑着,看了一眼身旁的朱由检。
“师兄,你我共饮此杯。”朱由检看着盛满了猩红色美酒的“水晶”杯,脑子里突然浮现一句诗“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干杯!”路绪涛是个豪爽的性子,很快满满一杯红酒又下肚了。
“大家能够在异国他乡欢聚一堂,是一种缘分。我提议大家一起喝一杯酒。”胡晶笑着端起酒杯。
“干杯!”大家异口同声地说。
“咣咣咣……”伴随着一阵阵清脆的碰撞声。在场的所有人,都一口气喝掉了自己杯中的红酒。
大家你来我往互干着红酒,一不留神四瓶红酒都被喝完了。这顿饭谁也没尝出滋味,所有人的肚子里都灌满了红酒。每个人都醉了。
出门的时候,毕导连站都站不稳了,他大着舌头对路绪涛说:“路老弟,可否挥毫泼墨,留下墨宝?”
路绪涛的表情颇为遗憾,苦笑着说:“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可我出门的时候,没带笔墨纸砚。”
“哈哈,这你就别担心了。我有办法给你弄到。”毕导将小王招到身边,在小王的耳边交代了几句话。
小王离开了,剩下的人摇摇晃晃地回到了住处。万幸这家餐厅离酒店不远,不然在这样的夜里,哪有司机愿意载上几位异国的酒鬼。
毕导住的房间很豪华,带有一个很大的会客厅。大家躺在舒服的沙发上,一边醒酒,一边等小王。
朱由检慢慢的喝了三杯冰水,他已经不渴了,就是胃有点疼。他没想到这家所谓的高档酒店,居然连热水都没有,只有冰水和咖啡。
等朱由检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他的酒也醒了大半。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阵敲门声,神奇的小王带着全套的笔墨纸砚回来了。
“干的不错!”毕导的表情很兴奋,他用力地拍了拍小王的肩膀。
小王疼得龇牙咧嘴,倒吸冷气,却又不敢开口说话,勉强地做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脸。
“请吧,路老弟。”毕导把笔墨纸砚铺好后,马上就邀请路绪涛。
路绪涛也不推脱,他深吸一口气,提起毛笔一挥而就,写了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旗开得胜”。
毕导大喜,连忙拱手道:“承蒙路老弟吉言,愚兄感激不尽。”
“毕大哥,客气了。”路绪涛连连摆手,惭愧道:“信笔涂鸦。”
毕导把朱由检拉到桌子前,大声地说:“小朱,你也来写。”他转过身,又对路绪涛说:“你还没看过小朱的字吧?这次让你一饱眼福。”
路绪涛赶忙凑过身来,只见那纸上赫然写着“马到成功”四个大字。路绪涛赞叹道:“意在笔先,力透纸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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