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给的钱太多。”
“接触你们了?”小雅警惕地问。
“是的,非缠着我们说找钱给我们,最后硬塞到了我们的手里,还紧紧地握着我们的手。你说这正常不?”刘雨晴看着大家担心地问。
“不正常,绝对不正常!那很可能是有人借助他们来入侵你们。”
“那怎么破解好?”
“雨晴,上次给的药呢?”
“在家里保管着呢。”
“在家保管没用,要记得随时带身上,感到异常就服用。”小雅说着就起身拿自己的包,可一打开发现自己换了包,也没有带,顿对自己很无语。
大家都感觉敌人已在身边,可却一筹莫展,丝毫没有应对措施,此时真感觉自己就是那刀俎下的鱼,见那刀光闪闪,只能是垂死挣扎。
吴刚见氛围沉寂,大家都是愁眉苦脸的表情,并忙道:“放心,要乐观,没事的。”
接着又看着小雅问道:“那个怎么说的?”
“应该是真帮我们的……”小雅话还没讲完,大家就露出来了开心的表情,像是有了希望。
“不过被我一顿嘲讽,已经生气地走了。”小雅把话说完。
“啊!”大家又失望了起来。
小雅见况忙道:“我感觉他一会还会过来的。”
大家又眼睛一亮,陈松忙捂着心脏道:“嫂子,我这会得心脏病的。”
“就你事多!”刘雨晴踢了他一下。
“劲能不能小点!”陈松痛苦地弯腰揉起了腿,并委屈道,“我这是活跃氛围。”
刘雨晴看陈松那痛苦表情,也有点心疼,莫非鞋头太硬踢重了?不过她没理他,一个大男人这痛算啥。
她很是好奇地看着小雅:“小雅姐,为啥还会来啊?”
“因为师爷真让传话肯定会是很重要的事,若真是和尚他也一定会是一个有骨气之人,肯定一时接受不了嘲讽并直接走人,但他们使命感都很强,他事后想想还会硬着头皮要过来,因为他还要完成师爷交代的任务。”小雅分析道。
当然她内心也很没谱,就只是这样讲讲,因为她不想看到大家失望或绝望的表情。
为了预防真不来,大家真失望,并又补道,“就是不来也无所谓,总之师爷肯定在我们有难时出手相助的。”
就在大家议论他们的目的和商讨对策时,那门吏又偷偷敲了开侧门。
这门吏是吴刚特地安插在门口安保室的,有啥消息都是第一时间来报。
紧急就电话,不紧急就送快递文件等过来通报,他就像吴刚在门口的眼睛。
吴刚看门吏开门愣那,估计他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在,吴刚道:“直讲,没事。”
门吏看了看大家,又再次看了下吴刚,得到确定无误后,道:“那个自称能算命的和尚又来了,说必须见到您本人才行,说真有要事,十分紧急。”
小雅一听,悬着的心多少放了下来,但她又忙道:“谨慎为妙,毕竟没有啥能证明的东西,预防有诈。”
“头,要不我去会他,我顺便看看他是不是和那乞丐一伙的,反正已接触,该入侵还是入侵,若是一伙定把他们全部揪出来。”
“不用。”吴刚说着又转头对那门吏说,“你悄悄把他带进来。”
“你们先回避,我看看他到底想干啥?”吴刚安排他们几个先到柜子后面认真听。
“时刻注意,预防接触。”小雅担心道。
吴刚点头。
“你找我?”坐在沙发上等候的吴刚看门吏把这中年男子带进来,并礼貌问道。
“你就是吴刚吧?”那人见吴刚穿着制服威严地坐在那,并问道。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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