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她很怕死,她更怕死得毫无价值,特别冤枉。白伊然是个疯子,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甚至她比景立骁更了解白伊然的可怕。
当时化妆师已经完成了他的工作,等他离开后,化妆间就只剩她一人。原本她想玩会儿手机,等工作人员来知会她一声,她就可以在她们的带领下去做对应的准备。
可就在她玩游戏玩得正嗨时,突然感觉脖子背后像是被什么刺给戳到,耿雨楠回过头时,看到一个全身穿着黑色衣服的人。
那人的头上带着一顶乌漆嘛黑的鸭舌帽,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耿雨楠很想看清那人的样貌,但很可惜,她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视线也越来越模糊,直至眼前一片漆黑,她晕倒在凳子上。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她全然不知晓。
等她清醒后,才发现自己被人转移到一个光线差,空气又闷又难闻的地方。
当然,这些还不是最麻烦的,更要命的是,她的手脚都被绳子捆住。她尝试着从自己身边找尖锐物件,想要割断,挣脱那些绳索,甚至想要试着解开那些被打上的结。
可惜愿望往往是美好的,而现实却是残酷的。
很明显,绑住她的人根本不会给她留后路,别说她被安置的地方,伸手能够触及的地方,除了灰尘,再没有别的东西之外,就连绑住她手脚的绳索,也被人打了死结。
也就是说,要么用打火机把绳子烧断,要么用剪刀把绳子剪断,想要靠人力把绳子弄断,根本是天方夜谭。
“别白费力气了,你是解不开的……”正当耿雨楠一心钻研如何通过人力将绳子解开时,她身后飘来一股熟悉的声音。
好耳熟的声音,她一定在哪里听过。
“耿小姐这么快就忘了我吗?那还真是让我太伤心了……”
“白伊然白小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原因吗?”
“什么?”
“骁是我的,你凭什么跟我想抢。”白伊然信誓旦旦地说道,“我跟景立骁三年的同学情,进而发展为恋情,你觉得只跟他相处短短几个月的你,比得上吗?我跟景立骁还有个孩子,你觉得你真能大度到不计前嫌,帮忙照顾抚养老公和他前任生的孩子?虽说我在这里的公司倒闭垮台了,但我在其他地方还有公司,别墅,公寓。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随时随地在任何方面无条件支持帮助景立骁的事业,一无所有的你,比得上吗……”
白伊然果然是混迹商界多年的高手,所有能打击到耿雨楠的筹码手段,她统统跟放大招似的,全部不假思索地甩给耿雨楠。
打击耿雨楠自尊心的同时,也逼迫她认清现实,白伊然要她看清楚自己跟景立骁的差距,与其说他们不合适,倒不如说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食物链底层的人,有什么资格跟食物链顶层的人对话,更别说在一起结婚生子……
“白伊然小姐,这应该是我最为正式地跟最真实的你进行的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话。”耿雨楠莞尔一笑,虽身处险境,却丝毫不受任何影响,无所谓惧,抬头挺胸,眼神无比的坚定,好像她现在根本不是以一个失败者的姿态跟白伊然对话。
“首先,我不得不承认你跟立骁确实有过那么一段感情,BUT,那都是过去时。至于他的现在时和将来时,抱歉,是属于我也只属于我。其次,关于景浩的问题,其实还轮不到你跟我谈,因为你,没资格!最后,带上你所谓的公司,别墅还有公寓,麻溜圆润地滚出我和立骁的世界。我家立骁不缺这些玩意儿。”
“对了,再说题外话,你这样上赶着给我家立骁送东西,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你看看你,眼巴巴给我家立骁送到东西,我家立骁也不见得会要,但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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