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默不语。
晓组织,他听小樱说起过,是个叛忍组织,非常强大,s级别的叛忍就有好几个。
目标是尾兽,也就是木叶村的敌人,加入晓,意味着叛出木叶。
如果说死去的再不斩是白心目中最重要的人,那么活着的小樱就是第二个。
白对木叶没有感情,或者说他刻意没去培养感情,难以舍弃的唯有小樱一人。
背叛木叶,等同于背叛小樱,白做不到。
那么,要死战到底吗?
不是白小看自己,且不说他对敌人也下不了杀手的准则,纵使是狠下心来,面对两位s级叛忍,也没有多少胜算。
打不赢,仅剩的选择即是撤退,逃跑,偏偏人家又说了他若是逃跑,这些无家可归的可怜人,全都要死。
说着玩?
还是认真的?
白不能尝试。
“有这么为难吗?”鬼鲛不解。
“晓的待遇不错,又很自由,想去哪里都行,没人管你,只需定期完成任务就好。”
“比起死亡,比起你珍惜的这些人丧命,怎么想,加入晓都不亏啊。”
白吐出口气,清澈的眸子,一片死寂,犹如一潭死水,无风,无流动。
蓦然,他动了。
左手结印,发动冰遁,暴风雪。
右手结印,发动冰遁,魔镜冰晶。
小口微张,暴风裹挟着冰雪,呼啸间,铺天盖地的涌向鼬,鬼鲛。
四十米方圆的巨大冰镜,出现在老弱妇孺的头自己没用,不管用。”鼬。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别逼我。”白。
“你不会。”鼬笃定。
“你在水之国,没少被雾隐暗部追杀,东躲西藏,反击次数少,死在你手里的人,一个都没有。”鬼鲛笑道。
“我还是头一次遇见像你这样,善良过了头的忍者。”
“再不斩那家伙,还真是养了个奇怪的忍者出来,空有一身实力,却发挥不出应有的杀伤力。”
“换成是我,我会很郁闷的。”
听到再不斩这个名字,白眼眸闪烁,很快暗淡下来。
脑海里浮现出平淡不失美好,温馨的童年。
画面一转。
血继限界觉醒,母亲被父亲领着一帮村民杀死,转头又被他失手,无意识的冰遁爆发所杀。
那是他第一次击杀生命,同时也是最后一次。
及至,遇到再不斩,几年时光,转眼即逝。
再不斩因为他的善良,心软,死在了波之国,转而被小樱救下,开导,重新拥有活下去的指望。
为什么下不了杀手?
是因为忍不住回想起那一天,父亲,村民们,死在自己手下?
思绪纷飞,流转的足够快,短短几个呼吸间,白回忆完自己的一生。
有失望,有绝望,有欢喜,有开心。
所有的一切汇聚起来,白眼神一定,翻身跃起,拉开与二人的距离,结印制造冰镜,就要再次横跨数公里之遥。
一点黑炎,凭空落在冰镜上,初时也就指甲盖那么大,火势够猛,一秒便扩散至整面冰镜。
任何时候,时机都非常重要,尤其是战斗中。
白把每一步都设想的刚刚好,查克拉用量,距离,逃跑路线。
唯独没想到鼬的天照,更没想到鼬出手时机掐的这么准,正好卡在要进冰镜的这个关键节点。
步调被打乱。
紧跟着鬼鲛追击上来,白被迫与其交手。
面对具备仙术查克拉的小樱,鬼鲛打的很憋屈,他最大的优势之一,吸收查克拉,无法用在小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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