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云泽」究竟在哪。
这里就大致说一下方位,由于这个世界过去曾遭受过数次灾难,也就是所谓的「冲击日」,造成大陆板块漂移的漂移,崩塌的崩塌,沉没的沉没,所以在旧世界的地图上是无法分辨当今世界的全貌的。
「云泽」,处于新世界的极东之南方,也就是地图上的右下角。因为位置临海,而海上经常起雾,这雾飘到岸上就会将临海的庭院覆盖,看起来就像是庭院整个陷入其中了一样,所以因此得名:「云泽」。
而因「云泽」会出产一种发光的珍珠,所以「云泽」又有「云上天国」的美称。
话既然已说到此处,那就不妨再详细述说一下现在的世界观。
尼禄等众生生活的这个时代不同于我们所处在的「旧世界」,在这个时代,我等「先人」已因「自食恶果」而灭亡,只有少数人的血脉传承至今。
而「先人」虽逝,但「先人」造成的影响依然还可以在陆地上窥见一斑。
塌陷的山峰,高耸的河流,参天的奇异植物,破碎的月球,暗淡的星辰,以及充斥徘徊在世上的畸形怪物。
这些都是活在当下的人要面对的问题。
为了避免自己生活、繁衍的「庭院」在某个早晨醒来后会被夷为平地,有一部分人决定去到荒野,去深入「先人」留下的“充满罪孽”的造物中,发掘那些可以令当今的人类足以自保的“东西”。
这就是所谓的「拾荒者」。
大多数的「拾荒者」的出发点其实都是好的,只不过在深入遗迹冒险的过程中,会因某些不可抗拒力因素而逐渐丧失作为人的本心。
就如尼禄遇到的那个「拾荒者」,已沦落为与野兽为伴,用原始的道具武装自己,丧失了基本的理智。
说话间,尼禄又前进了相当一段距离,这段距离充满了黑暗与寂静,只有「支配者」泛起的幽幽蓝光是这黑暗中的唯一光明。
这光依稀照亮了四周的墙壁,从刚才开始,尼禄便发现,这墙壁上,开始出现了“文字”。
这些“文字”被刻在墙上,十分潦草,而且不同于旧世界文字复杂的结构构造,这些文字的结构整体结构简约了不少,所以尼禄还是能勉强认得这是新世界的「庭文」。
只不过这些「庭文」表述的意思相当混乱,就像一个喝的烂醉的醉汉即兴发挥随手一写似的,整体逻辑混乱不堪。
比如这条:“清晨我醒来在疯狂近端痴语疯癫陷入谵妄无法自拔安得不死不灭。”
还有这条:“我我我深渊之边窥得得得救赎之光他他他死了死亡没有新生。”
根本看不出什么逻辑性,只有醉汉一般的疯言疯语。
尼禄开始还想从这些文字中寻找一丝线索,但看了几句后他就放弃了。
想要从这些话中寻找意义,无异那海底捞针。
只不过,这些文字所承载的信息虽然没什么意义,但这文字本身还是具有一定用处的,最起码,这里有「庭文」这件事本身,就说明曾有和尼禄一样的人也曾来过这里,并且深入这黑暗的通道。
也可能是在这通道还不黑暗时来的,不过从这语法以及构造性来看,这个间距不超过十年。
因为古研庭的那些学者每十个标年就会更新文字库,而墙上的这些「庭文」的用法有一部分属于这个十年,所以尼禄从这点认定,写下这些文字的人在写下这些话的时间距离他来到这里不超过十年。
十年,写下这些的那个人还活着吗?如果活着,那么他此时存在与何处?
如果死了,那祂又死在了哪里,是什么杀死祂的,在前方能看到祂的尸骨吗?
带着这份疑问,尼禄持握着「支配者」,沿着文字越来越多的黑暗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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