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你我都不会秘幻之术,凡事多防备些,应该不是坏事。”玉衡说道。
日妮儿感叹:“你说的也没有错,可我心里还是难过。如果我是今日才遇见你,你是不是也不肯轻易相信我?”
“我不知道,我愿意相信每一个人,如果我只是玉衡。可是现在,我是国师,要助梅儿完成一件天翻地覆的大事,所以我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日妮儿,除了你,轻竹亭,楚洁还有子钦,我真的不能不谨慎,我们的命牵连的已经不仅仅是我们自己了。”玉衡同样伤感。
“知道了,我也算见识了这天地之间从来不曾见识的神奇,我听你的。”日妮儿遥想她死去的阿爹和夜娃,突然有种奇怪的想法,与其活得太累,或许死亡也是种解脱。
然而很快,她就意识到这种想法有多么可怕。
这不是因为时间久远而接受了亲人的离世,更像是为了自己现在没有羁绊的冒险而庆幸亲人的已故。
日妮儿受不了自己冒出如此自私的念头,匆忙回到自己房间。
玉衡奇怪日妮儿为什么突然脸颊泛红,暗暗叫苦:天保佑,日妮儿不要倾慕于我。
可惜他的身边除了日妮儿就是阿纨,如果楚洁也在,许多事情或许方便得多。
楚洁,这个笑起来就呈现出两只酒窝的姑娘,有的不只是可爱美丽,她的两只酒窝也呈满了主意。
“轻哥哥,我都好得差不多了,我们什么时候动身?”楚洁因带病施展攀藤术,延误了痊愈。
“我是担心你,你不养好身子,我怎带你走呢?”轻竹亭直摇头。
“你当真是为了我么?”楚洁有些生气。
“自然了,我也担心梅师姐。”轻竹亭还是不惯说谎。
梅傲霜和龙女,子钦一同去取天蚕冰丝,可是回来的只有龙女和子钦。
梅傲霜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即使子钦和龙女变幻了龙身,还是遍寻无果。
“你应当担心,可是现在已经如此,你再担心,也于事无补。玉玲珑和龙族,施俊方青,还有你那个小师妹,你不觉得整个水仙馆都越来越奇怪了么?我一刻也不想在这呆了。要么我陪你去报仇,要么我们去找玉衡。玉衡有勾陈神力,或许他能帮助梅傲霜。”楚洁说一段话,便要咳上数次。
“你容我想想。可以么?”轻竹亭何尝觉察不到,自龙女拿回天蚕冰丝,玉玲珑已经按耐不住了。
她逼迫施俊交出逍遥扇,逼迫金止儿交出龙魂。
可是施俊和金止儿,都大失常态,既不像是装疯卖傻,也不像是真疯真傻。
他自己捋不出头绪。
“子钦兄。”轻竹亭要爱护的人太多,然而可以依赖的却只有子钦。
“竹兄。”生死与共,人和龙,只要心性相通,便也能结成莫逆之交。
“梅傲霜失踪多日,你说她会不会是被天庭捉去了,你们去雨亭时,不是突遇朱雀袭击么?”轻竹亭猜测。
“应该不会,天庭不会捉一个凡人,这是大忌。如果天庭动手,那也该抓我和龙女。”子钦言道。
“我的师父拿到了天蚕冰丝,如何没有动作,她为什么放出长蛇,直逼天庭?”轻竹亭问道。
“因为还有神鹿,龙魂,这两样她不弄到手,她怕会有变数。再有一则,便是龙女,她们两个一直争执不休,玉玲珑逆骨已反,龙女逆鳞已生,她们谁都想压住对方,让对方俯首称臣,她们之间不解决好,恐怕谁也不敢轻易斗上天庭吧。”子钦有些沮丧。
“我们能做些什么?”轻竹亭的脑袋已经乱作一团。
“你问我么?我也不知道,我连自己的妹妹都劝说不了,眼睁睁看着守护百年的天蚕化作乌有。我也想知道,我们还能做些什么?”子钦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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