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俊寻声而望,不禁苦笑道:“归时不记来时路,回望天地一声啼!”
施俊和方青如何走出迷途,后文自有交代。
只说玉衡和轻竹亭翌日相约,一起来看阿纨。
阿纨要起身,被玉衡上前拦住,扶她躺下:“怎么样,头上的伤?”
鲜血浸红了白绸,玉衡心中有愧。
“国师放心。”
“不是说过么?叫我玉衡。”
阿纨瞄了一眼轻竹亭,说道:“是,你说私下没人的时候。”
轻竹亭不悦说道:“怎么,是不是我在这里打扰了?二位私事要紧,既然这样,我看阿纨姑娘伤无大碍,轻竹亭就告辞了。”说罢转身便走。
玉衡待要拦他,却见他大步流星已经走出房门。
“玉衡,是我说错话了么?我总是做错事。玉衡,真对不起。”阿纨说道。
玉衡转身归来,坐在榻前:“不怪你,是世道太乱,搅得人看谁都像坏人。”
“也许他们没有看错,我就是一个坏人,如果我真是一个坏人,那你预备怎么办?”阿纨接着问道。
“这世上真的有好人坏人么?我是你眼里的好人,可能是别人眼里的坏人。我对你的好,可能就是对别人的坏。如此一来,谁还分得清楚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玉衡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感慨。
“当然分得清楚,你就是好人,我从来没见过比你更好的人。”阿纨话只说了一半,另一半留在心里:玉衡,从今以后我一定帮你。
“好,我一定不辜负你的话,做个好人。你也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玉衡起身要走。
“等等。国师。”阿纨急忙叫住了他。
“怎么又叫国师?”玉衡纳闷。
“是国事禀报,属下不敢造次。”阿纨还要起身,似乎不正身姿就无法禀报正事。
“躺下,躺下。你说我听就是了,千万别急。”玉衡的言语总是关切又温厚。
阿纨不觉痴看须臾,突然不好意思别过头去,避开正视玉衡。
“黄河水患,淹坏了无数桑田,司空说刚刚封拜国师,便发洪水,很多人都说这是上苍不满国师的警示。朝廷有人借机谗言,说你勾结李圆启,通敌叛国。设置参天阁和无极殿,大兴土木,劳民伤财。都是要动摇国之根本。所以司空请您尽快回洛阳,辅佐天子,以弹压奸佞。”阿纨说道。
“怎么弹压,除非治水,行云布雨一向是龙族司管。现下龙族都造反了,只怕更大的水患还在后面。”玉衡忧心。
“还想什么前面后面,能把眼前应付过去就很好了。司空说京都还好,最怕的是边陲六镇。一旦粮食供应不足,那后果便像潮水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所以司空未雨绸缪,打算设置府户制,也要请国师商议。还有……”阿纨还没说到无为教日渐猖獗,就头疼得厉害。
“不说了,不说了,这些事情千头万绪,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楚的。你好好休息,等你好的差不多了,我就去找司空。”玉衡心想,梅儿醒前,我哪都不去。
“玉衡,你真的觉得我的性命和老龙王一样重要么?”阿纨见玉衡要走,便问他。
“当然,你的性命也是性命,不比任何人,龙,神仙来的卑微。”
阿纨心里一阵激荡,眼泪顺着眼角湿了枕头。
玉衡一开房门,发现轻竹亭正等着他呢。
“你在偷听?”玉衡不悦问道。
“自然没有。”
“那你在这鬼鬼祟祟地干什么?”玉衡问道。
“施俊和方青回来了,两人像中邪了一样,师父请你过去看看。”
“怎么会呢?”玉衡狐疑满腹。
一看见施俊和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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