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撞击中都有不少人受伤,但好在大都是无关紧要的皮外伤。而且因为撞击发生在深夜,很多宾客都只穿着简单的衣服就跑了出来,这会儿正在晚风中瑟瑟发抖。
但没人会选择在这种时候返回船舱,大家都聪明的觉得一旦船只发生倾覆,还是留在甲板上生还的几率更高。
南腔北调的叫嚷声在两处甲板上纷乱响起,但还是下边那层的叫声大点,上层甲板上的名流们在意形象,哪怕惊慌中有喊声出口也都及时把后续咽了回去。反倒是下层的叫喊声越来越大,显然已经有人发现了头顶的三个月亮和游轮遭遇的意外,开始做出悲观的预测了。
“周队长,发生什么事了?”宋议员披着一条毛毯跑出船舱,看到周倜后急忙问道。
“船撞到峭壁上,搁浅在礁石摊了里。”周倜回答说。
“那游轮有断裂沉没的风险吗?就像泰坦尼克那样?”不远处一位富商听到周倜的话后问道。
周倜说:“好消息是并不会,虽然底层甲板已经破裂了,但礁石群会支撑着船体,所以船身并没有下沉的风险。”
“既然有好消息,那就一定有坏消息了,那么坏消息是什么?”
问话的是李议员,他刚从船舱中走出到是穿戴整齐,显然穿好衣服后才上到甲板上来的。
“坏消息是我们可能很难得到救援。”周倜伸出手指,指指头顶,“因为地球上没有三个月亮,我们现在身处的地方不是地区上的任何一处。”
“无稽之谈!”一名年老的富商大声呵斥道,他颤抖着嘴唇,哆嗦着手指指着周倜,似乎反驳了周倜就能证明头顶的三个月亮是幻觉一样。
没等周倜说什么,一位身穿白色海军礼服的老人走了过来,大声说:“虽然这很…匪夷所思,但我们现在头顶的夜空确实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每一个颗我熟悉的星星都不在原来的位置。”接着他拿出手机摆弄了一下,“而且手机没有任何讯号,我的船上对讲机也受到了干扰,无法联系到其他人,这显然都不正常。”
说话这人是这条船的船长,名叫赛巴斯,是个白人老头,看起来能有六十出头,唇边留着白色的胡须,同样花白的头发被用头油梳向背后,一丝不苟。
之前的宴会中赛巴斯船长还和周倜寒暄过几句,他说他曾经是皇家海军的一名舰长,退役后受不得陆地上的平稳安逸就选择登上了这条战列舰改装的游轮。
他还说自己和厌战号很有渊源,因为他的祖父就曾经是厌战号上的船员,随同厌战号打过一战,而他的父亲更是厌战号的大副,陪着厌战一起打完了二战,直到他自己,兜兜转转终于还是上了厌战号的船,不过他比祖父和父亲强,是厌战号的船长。
宋议员用干涩的嗓音问:“船长阁下,您真的认为我们…穿越了吗?”
“至少我暂时找不出其他解释。”赛巴斯船长说。
附近听到赛巴斯船长的话的人都沉默了半晌,无论之前如何认为穿越这种事很荒拗但现在都默认了这个事实。这应该算是成功人士的一个通用优点,就是在专业的事情上相信专业人士的判断。
赛巴斯老先生显示出了一个老船长的决断,他提高音量让尽可能多的人能听到他的声音,随后他开始下达命令:
“先生们,还有女士们,如你们所见,我们现在遭遇了船难,根据航海法则第一条,现在我将行驶船长职责,请各位必须无条件的听从我的命令,如有任何异议,请在大家活着回到陆地上再提出。
现在我需要几位志愿者,要年轻人,去帮我通知我的船员。好的,已经有人举手了,这很好,一个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
首先我需要有人去安抚下层乘客的情绪,去三个人,只要船体结构没有大碍不会发生沉船这情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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