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事,如果李议员不是个议员而是个商人,这对他来说都不是个事。但奈何他就是个公众人物,必须做出符合人设的事情才能从选民手中骗到选票。而一位有未婚妻的议员却深夜偷情,这显然不符合民众对政治人物的期望,这件事假如真的曝光,必定就要直接断送李议员的政治生涯。
每个成年人都有自己的面具,区别只是有些人的面具可以取下来,而有些人的不能。
如果被拍到的是那种不可原谅的罪行,那么周倜心底里还没扔掉的正义感可能会驱使他做出些并不符合利益的选择——比如袖手旁观,又比如反推一把也说不定。
但偷情这事,怎么说呢……
一个男人,无论他是偷情还是劈腿,甚至哪怕是时间管理者,这种事虽然不被社会舆论所接受,但其实广大男同胞心里却是不认为这是什么不可原谅的错误。这就好比你是个男性,有个已婚的男性好兄弟,你会因为他婚内出轨就跟他绝交吗?
如果会的话那显然你对人家媳妇产生了和隔壁老王一样的想法。
而显然大部分人是不会的,甚至说不得在事发前你就已经知道这事了,还帮兄弟打过掩护。
所以在听闻不是杀人之类的事被拍到后,周倜就准备帮帮李议员了,毕竟认识了这么就,李议员这人在他看来还是真挺不错的。
“抱歉要先离开一会儿了,你们也听到了,我要去帮李议员一个小忙。”周倜对女孩们说。
然后他又单独对女妖说:“女妖,变成战机形态,我们去堵截一车狗仔,把李议员的写真抢回来。”
“yessir!”女妖兴奋的叫了一声,“主人快进来吧,我都准备好了!”
“你是怎么做到在大庭广众下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虎狼之词的?”
周倜嘴里表演着富有瀛洲特事科特色的口技,熟练的攀爬上了女妖的驾驶舱,当女妖正要合上舱盖时,数珠丸不声不响的爬进了后座。
慢了一步的妖刀姬切了一声,暗骂:又被这把戒刀强先了,出家人就老老实实的吃斋念佛啊,干嘛跟本妖抢圣僧。
……
张炫安和李成载从来没这么肾上腺素狂飙过,他俩只觉得今晚过的实在是太刺激了,先是非法闯入,然后是偷拍,现在是在闹事上演速度与激情。
“如果被抓起来的话估计会至少被判个两三年吧。”张炫安说。
恭城贤二闻言哼了一声说:“不会,如果被身后的人抓住,今晚瀛洲湾里就会多三个防浪桩。明年的今天也还可以过盂兰盆节,不过是被祭拜的那个。”
李成载有些胆小,他带着哭腔嚷道:“我不过是应聘了一个图片记者,为什么要被填进水泥桩里啊!让我下车,我今天才第一天上班,我可不想因为这种事就死掉!”
李议员的保镖追得太紧,恭城贤二一时间没工夫回话,等他一个漂移强行转向和身后的追兵拉开些距离后才不满的训斥道:“那你就跳车啊,你看看那些家伙会不会听你解释!男子汉大丈夫,表现出你的根性给我看看!”
李成载也就是嘴上说说,其实这会儿他比谁都清楚,一旦真的被抓住了,那两个不好说,但自己是一定会变成糟糕物的,毕竟那照片是自己拍的,这会儿相机都还挂在自己身上。
又是一次在红灯亮起后极限冲过路口,身后的追兵终于被车流阻挡住了,恭城贤二这才有机会松了口气。又是三五个连续转弯,他把车停在了一处街边的停车场内,忙不迭招呼两个助手暂时弃车,转用步行离开这条街道。
三转两转,恭城贤二带着张李二人转到了另一条街上,到了这儿,恭城贤二感觉应该安全了,只要再等坐上一辆出租车回到杂志社,那他们就撤店安全了。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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