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与洪晖健及其父亲相关的一部分事件,我们把视线转回到现在。
洪晖健并不知道程楚住在哪间宿舍里,也不想再次去找程楚,只是想借着闲逛,消磨消磨时间而已。
他以为,自己今后有的是时间跟程楚周旋,没必要急于一时,但没想到,要足足再等半年多,他们才会第二次见面。
这第二次见面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我们稍后再来说,洪晖健当晚也不会再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因此直接把时间跳到几个星期以后。
自从被洪晖健跟踪后,程楚就决定不再去招惹这个男人,把他给的药膏都扔了,监工也因为之前的电话,没有再跟程楚提起去洪晖健那里就诊的事。
倒是洪晖健,为了见程楚,打过好几通电话,还特地跑去工地,结果被监工以程楚已经辞工为由,轰了出去。
随着雨季渐渐退去,程楚身上的红疹也开始自动好转,只是痂口脱落后,留下了很多不太明显的黑斑点。
这些程楚作为习惯了风吹日晒的‘大老爷们’,自然是不会在意的,他不像梁泳心那么注重外表,也没钱去拾掇。
某个星期三凌晨,天刚蒙蒙亮,工地还没有开工,程楚就急匆匆跑进了仓库里,这是一间不大的仓库,专门用来堆放工地上撤下来的废料,监工此时正在仓库里忙碌,他一晚都没睡,:“那你说的遇到困难,指的是孤儿院遇到困难了吗?”
“嗯,”程楚用力点头,回应:“我们家是民营孤儿院,规模很小,虽然有国家补助,但基本还是靠院长妈妈一个人经营。年前一部分房租就到期了,牵涉到弟弟妹妹们住的屋子,因为换了房东,不肯再给妈妈优惠,还说要涨价,妈妈为此很着急,想了好多办法才总算解决。”
“可刚安分了几个月,又出事了,前段时间连续下雨,把孤儿院筹建到一半的食堂给冲垮了,那间食堂是好心人募捐的,花了很多钱,垮塌后,院长妈妈多方筹款,差点跑断腿,可还是没筹到多少钱,她打算先把家里的果园卖了,把房子修起来。”
“这些事她都不肯告诉我,是昨天晚上,孤儿院的阿姨偷偷发信息给我,我才知道的。阿姨说,院长妈妈身体不好,烦恼得连饭都吃不下,所以她才打算偷偷找我们这些已经踏上社会的大孩子,一起想想办法,帮孤儿院一把。”
“我不能让妈妈把果园卖了,那可是她一辈子的心血,所以我想,换个工期短的工程,去做架子工,多挣点钱,争取赶在妈妈出售果园前,和大家一起把食堂筹建起来。”
程楚的叙述让监工动容,他看着眼前少年瘦削的身板,有些心疼,踌躇着说:“当架子工可是很危险的,你从来没做过,能行吗?要不我帮你去问问老板,看看他能不能通融一下,把工资提前预支给你。”
可程楚却低下了头,轻声说:“那些不够,我现在一天工资连一百五十块都不到,如果做架子工的话,一天就能挣三百多……”
“可是你得有特种作业操作证,这不是简单就能考取的,也没有老板会让一个无证的人上岗。小楚,听我的,你先别着急,我帮你一起想想办法。我认识的工友多,也许他们之中有人愿意帮孤儿院免费修房子。”
“如果不用人工费,那么院长就只要拿出材料费和机械费就行了,只要有人肯去干,机械费我也可以想办法帮忙减免掉一部分,这样一来,就可以让院长的负担减轻很多了。”
“你安心工作,等我消息,我先帮你去跟老板谈预支工资的事,再想办法找人手,我相信,去帮孤儿院干活,大家还是会愿意的。”
“谢谢大叔!”程楚差点哭出声来,他没想到,监工居然肯这么帮他,一下子都不知道怎么感谢对方才好。
监工咧嘴一笑,揉了揉他乱糟糟的脑袋,故作姿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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