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就要赶快调回头往西南走才是吉祥的,赶紧往西南去,越早越好。
在解卦的卦词里,文王反复强调西南方向,连着说了三遍。
李之才跟邵雍讲过,师公穆修的解释是,房间里的西南方向在上古时期是最尊贵的位置,是要留给家里年纪最大的长者或者地位最尊贵的人坐的。
对此,邵雍是这样理解的,解卦是文王想告诉武王的话,你接到信后就赶紧回周国去,去找国内最有智慧的长者来帮你想办法,不要来看望我了,赶紧回头越快越好。
这些都是邵雍自己的推断,做了笔记,还没有跟任何人探讨过。
原本这是他和老师之间共同的研究课题之一。
可惜现在只剩他自己一个人,有所思而无从诉说。
一念及此,邵雍有些黯然。
砚台上的墨汁很快就干了,邵雍放下毛笔,调水磨墨。
摊在一旁的书,翻开的是他做了记号的那一页,也就是他无意中翻看之时才给温家兄弟指出千金所藏之地的那一页。
“哎呀!”邵雍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我看书就是为了用温老先生的法子,怎么又纠结到文王是怎么想的?”
凡夫俗子与帝王的想法那是天壤之别。
【何人问何事,乾坤卦中应。】
【乾一,兑二,离三,震四,巽五,坎六,艮七,坤八。】
天生就对数字很敏感的邵雍一看到温老先生的字迹立即就联想到父亲今年六十岁,不正好就是坎六的数吗!
兑为二数,为说,为东南。
呀!
又对上了!
开封府,就在共城的东南方向!
邵雍心喜,这就是说父亲想去开封府参加会试的话,处境是不利的,会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震四数,为雷,为天子,为东北。
东南方向也好,东北方向也好,都不是西南方向,是文王所说的不能去的方向,东北还恰好是跟西南正相反的方向——呃,他们的老家涿郡就在共城的东北方向。
文王一再提到的西南方向,在共城的西南方向是洛阳。
也就是说关于省试一事,不用考虑了。
可是,往洛阳去,能做什么呢?
邵雍继续翻书。
【乾西北,兑正西,离正南,震正东,巽东南,坎正北,艮东北,坤西南。】
咦?
等等!
书上写的这个方向,跟他所习惯的用法不一样。
他自师从李之才以来,这些年一直用的是伏羲八卦,数定为乾一兑二离三震四巽五坎六艮七坤八,这一点跟温老先生书上记载一致。
在方位的应用上,他和老师亦是按照伏羲八卦位来观测黄道十二宫的星宿运行,惯用乾正南兑东南离正东震东北巽西南坎正西艮西北坤正北的方位定位法。
如果以温老先生定的方位为准,对「困」之「解」的卦辞理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往西走才是困境,往东走……往东走跟他自己要问的事情就没什么联系了!
不过……
邵雍很快就想明白了一件事,他自己用伏羲八卦的取数方式是为了算术,是为了计算空间的距离,而温老先生的取数定位方式才是用来预言事情的结果的!
他现在想要知道的不就是事情的明确结果吗?
定了定神,邵雍仔细的回想着自己在温家是如何按图索骥得到那个神乎其神的结果的。
当时,他听了温老先生长子的怨言,才从书册中抬起头来为温老先生仗义执言。
对了,他看的那一页书上正好是有个卦例,刚好就是他面前的这一页——事出匆忙,他怕忘还特意把左上角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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