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前三个月本就不稳妥,被那当家女主子罚跪了半个时辰——天寒地冻的,回去没多久就小产了呢!”
宋静言还等着宋芸将那乖乖女曾钰敏整下台,自己当上当家主母呢,谁料到听到这么个消息。
“这消息是真的么?”她问。
兰桥拍着胸脯保证:“错不了!宋芸好歹也是小姐的表姐……虽然发生了那档子事,但总归是宋家人,她的消息夫人和老爷关心着呢!这还是白芷从夫人那儿听了来告诉我的!”
宋夫人和宋大人向来不会在她面前提起宋芸和李承锦这两个名字,和自己的贴身丫头唠叨几句倒是很有可能。
这么一来,宋芸还真被那乖乖女整垮了?
真是可笑,当初费尽心机都要嫁入李府,竟然这么不小心。
母凭子贵,要是她能生下李承锦的长子,纵然只是一个妾室,但凡以后曾钰敏发生了什么大事,府中的大权还是能落到她手中的——可惜了。
想到这里,她又自嘲自己一番:本就是该为宋菡报仇,怎自己还同情起宋芸来了,摇了摇头,浅笑而过。
又过了两个月。
初冬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将歌舞升平的江城裹成银白的世界,少了几分艳色,多了几分肃然。
兰桥又带给了自己一个关于宋芸的消息,这次却不再是宋芸如何可怜,而是曾钰敏——她的孩子也掉了。
宋芸小产之后曾钰敏便怀上了孩子,是明媒正娶的正妻,又是个嘴上甜的讨李大人李夫人格外喜欢的媳妇,全家上下自然是宝贝精贵的要命,府上特意请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
可意外还是发生了。
正是初雪那日,曾钰敏才怀孕二月有余,肚子还未显现出来,又是贪玩的性子,拉着侍女去院内赏雪。
想来她也应该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好好的照顾自己,却依然不小心,踩着台阶上带水的积雪,狠狠摔在了亭子下的鹅卵石路上。
这一摔,便将肚子里精贵的长子给摔没了。
“少夫人哭的可惨,听说她日日画着精致的眼妆,那日哭得太惨,眼尾全哭花了,活生生像个鬼——”兰桥如是说。
宋静言不自觉将手指搁在桌面上敲击着发出‘嘟嘟’声,而后耸耸肩:“看来李承锦不是多子多福的人嘛。”
多子又多福,那是上一世。
曾钰敏罚跪宋芸害得宋芸小产,而后曾钰敏又‘不小心’摔倒小产——这个李承锦,娶回去两个女人,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可惜了……”宋静言忍不住感叹,要是二人嫁的不是同一个男人,想必以她们的手段,会过的很好吧。
又过了小半月,听闻李承锦打了宋芸。
宋芸本就是一个妾室,身后又无什么背景,李承锦几乎发了疯一般的打了她,甚至宋芸的左脸都被李承锦扳指上的花纹划出了一道血痕。
“小姐你估计都想不到,承锦少爷那样儒雅的人,打起人来那可是——啧啧。宋芸被打的可惨了,脸都花了!”
“他为什么打她?”
兰桥连连摇头:“你估计都不敢想,李家少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宋芸给害掉的,她故意把少夫人必经之地做了手脚,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滑倒——”
作为一个看了无数宫斗戏的现代人,宋静言对这样的戏码实在是提不起兴趣。你害我流产,我也让你不能好过——说到底,宋芸只是个可怜的女人,她想用自己的方式为自己报仇,仅此而已。
“然后呢?”她又问。
“承锦少爷几乎休了她——后来是看在宋芸好歹也是宋府的人,和咱们府上不清不楚的,这才留在府内,关在偏僻的院子里。”
宋静言眼睛虚眯,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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