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答应道,“那听你的,就明天。”
她叫李婷,是我的发小。从小我俩的家便住在一块儿,安逸在同一条街。这一晃,十几年都过去了,幸运的是,我俩始终还在一起。虽然不曾做过恋人,最多是个死党的关系,但是,怎么说这么多年的交情,恐怕在我俩心中也早已过了命吧?
就像是,我们打小一块念书,一块长大,即便是现在,如此渺茫的世界里,我俩却还是受到老天爷的眷顾,仍然在着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班级。
“希望这次,真的能把我的问题都给解决了。这样一来,我也就能放心的去世界各地展开我的音乐会了。”我说着时,脸上不时挂念着。
她见了,微微点了点头,又是一语温柔的道:“你别担心,他很专业。在这个学校里,很多人都曾找过那个医生帮忙。我相信,他会解决你的问题的。”
“嗯,这样最好。”我放心的,又看了她一眼。确认无误,李婷她的确是一个极为美丽的女孩儿。尤其,当她每每如此这样的温柔微笑时,简直就给予我一种,错把她看作天中之女,下凡在我的眼前。
很快,到了今天早晨。周六,我俩都没有课。
炎炎夏日里,一睡醒我便躺卧在床上,愣是又发呆了许久,只怪昨晚的噩梦一直缠着我。
当我下了楼来时,也才发现,时间竟已来到了中午,硬是被我的懒惰拖到了现在的烈日当空。
“进去吧,别紧张。有什么不懂的话,问他就好。”如是一位温柔的母亲,带着她的孩子前往幼稚园一样。李婷打着太阳伞,准备是没打算和我一起进来。就在这儿门口,她又面带着微笑,边说边鼓励着我。
“嗯······”听着,我点了点头,对她道,“你自己找个凉快的地方吧,外面太阳大,容易中暑。”
“我知道,会的。进去吧。”
话语一落,转头,看见大门面。我不自觉地,努力平息着稍有紧张的呼吸,内心里,我的小心脏一快一慢,就连血液都琢磨不定。缓步,这才,我进了疗养所。
······
“你好,请问叫什么名字?”
我很紧张,坐在旋转的沙发椅上,我的身体尽量坐直。倒是周围的气氛,有些过于的安静,舒服的环境,空调吹着我,反倒让我开始有些不太适应。
宁静、安逸,我在位上,双脚一似想要蜷缩着,极不自然。稍稍,我又瞟了瞟四周,心说,原来这里就是传说中,心理疾病患者看病的地方——一个阔大的房间,一张檀木似的办公桌,一副水墨山河画,一张“宾至如归”的书法宣纸,更加还有我面前这一位,身着西装的男士心理医生。
“陈欣宇······”听到他的提问,我也没有很快的回答,直到现在,我的内心里还在不断的犹豫,时不时,不间断的仍发出些微的抗拒。
哎,不过这也没有办法,毕竟,看医生实在是我本人最大的弱点。况且,更重要的在于,我直到现在其实都还不是特别认为,我的这件事,算得上是一件心理问题。
“不用紧张,这里没有别人。”医生微笑着,安抚着我。
自从我进屋来之后,他就一直是这样,像李婷说的,友好、友善,心平气和。我猜想,他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接见像我这样的“病人”了。
“你叫陈欣宇对吧?大一?”他问我道。
“不,大二······”我摇了摇头,像是“鼓起了勇气”,补充道,“今年十八,还有两个月满十九。”
“原来如此。”医生听了,微笑了会儿,胸前口袋里,递出一张名片,道,“你好陈欣宇,今后你可以称呼我为白泽。”
“白泽?”
“对,西木白泽。”他一直挂着笑容,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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