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白恐吓道:“我要你狗命有何用?只是你若救不活枫儿,我便要你这见利忘义的狗贼陪葬!”
这话一出,钟大夫已三魂不见了七魄。他一迭连声地答应着,战战兢兢地爬起身来,只得将墙上的暗格打开,取出一个金色锦盒。
沈沐白眼睛一亮,料想能够让钟大夫如此珍藏,必定是灵丹妙药。
只听钟大夫嗫嚅地道:“这朵天山雪莲,有续命之效,沈大侠你尽管拿去一试。只是枫少爷……唉,只怕须得常年服食天山雪莲,才能根治枫少爷的顽疾……只是,这似乎不大可能。众人皆知,这天山可不是人人都上得去的……”
沈沐白一听“天山”二字,心头一震,暗想:“师父几年前便去了天山,我若是能找到他老人家,或许枫儿就有救了!”
沈沐白想到这里,接过钟大夫手中的锦盒一看,果然是天山雪莲!
他连忙盖上锦盒,拱手道谢:“多谢钟大夫慷慨。莫说是天山,就算是刀山火海,沈某也义无反顾!”说罢,沈沐白一手抱起邵枫,一手拿着锦盒,便破门而去。
天山雪莲虽然只有一朵,但邵枫服下之后,面色已有好转,神智也渐渐清醒。沈沐白深感宽慰,便决定带着邵枫上天山。
只是天山离洛阳甚远,别说沈沐白身中剧毒,就算他脚力再好,也未必能挨到天山脚下。
于是沈沐白便当了佩在腰间的古玉,以作盘缠之用。随即便日夜兼程,快马加鞭,接连累死了三匹快马,才到得天山脚下。
沈沐白在边关小镇时买了一大一小两件寒衣,便抱着小邵枫,直上天山。
那天山高达两万多丈,且那时正值寒冬腊月。沈沐白越往山顶,越觉得寒气逼人。
只见四面飞雪,一眼望去皆是白雪茫茫。寒风萧萧,如尖刀般划过脸颊。只是这银装素裹的雪山上,哪里看得见一个人影?
沈沐白只觉身子越来越沉,脚下的积雪也越踩越深。他大喊一声:“师父……”声音划破无边星河,已侧身倒在雪地里。
但听得耳边北风呼啸,寒风彻骨,空气中充斥着鬼魅般呜呜的风声。抬头明月当空,鹅毛般的大雪落在身上却久久不化,越积越多。
沈沐白低头见怀中的小邵枫面无血色,双唇惨白,呼吸也越发微弱了。鹅毛般的白雪落在小邵枫长长的睫毛上,他双眼仍是一动不动,全然已无知觉。
“嗷呜……”一声狼嚎,划破万里星空。
只见雪山之巅,皎洁的月光端的洒在一匹成年雪狼身上,更显得它一身银色毛发闪闪发光。它蹲坐在一轮硕大的圆月之下,一双明眸看向南边的远方,从雪山下远远望去,犹如是冻结在一块晶莹白玉琥珀中的神物似的。
沈沐白本想挣扎着起来,忽见一个雪白巨物急冲过来。他猛然一惊,心想:“难道是雪崩?莫非我与枫儿要长埋在此了?”
待那巨物逼近,沈沐白才看清原来是山巅那匹雪狼!只见它自远至近,放开四腿,疾奔向前,身后留下一排深深的掌印,辗转已到了眼前。
雪狼全身伏低,嘴唇和耳朵向两边拉开,轻舔着沈沐白脸上的雪花。
此时沈沐白已没有丝毫力气,躺在雪地上根本无从躲避。
他心中暗想:“看来我沈沐白今日是要与枫儿命丧在此了。只是黄泉之下,我实在愧对姐姐!”
忽然听得一个女声唤道:“阿哈奇,出了什么事?”
那雪狼闻声退开,只见一个白色倩影款款而来。
只是沈沐白还未看清,忽然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待沈沐白悠悠转醒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寒室的寒冰石上。
那寒冰石光滑平坦,晶莹通透,一看便知并非凡物。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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