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阻拦,也许是想通了。
不过,令樊垚感到最奇怪的是,蓝雨在的时候,自己老找不见自己的佩剑;而蓝雨不在的时候,自己的佩剑又神奇的自己出现了。每次在樊垚要去练剑的时候,蓝雨也总会找理由提前离开,有时甚至连理由都不找,有几天樊垚一起来蓝雨就已经不见了,找了许久也没有找见,为了不耽误练剑,樊垚便不再寻找,去练剑了。等回到家,樊垚神奇的发现蓝雨已经回到了家,并且做好了饭。但出于对蓝雨的信任,樊垚也没有多问什么,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他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
“杀——”
……
“冲——”
……
“打倒朝廷——”
……
现在又是两年过去了,此刻的朝廷已经非常的黑暗了,终于在十几个月前的一场收税中,引发了百姓们的愤怒,起义也由此开始,而第一个起义的人正是樊垚。
樊垚因为有着一身好武艺,为人又和善正义,而且是第一个起义的人,因此,很快他就被众人推举为起义军的军长,也就是领头人。
一年后……
樊垚手中依旧拿着那把已经伴随了他多年的蓝雨剑,他带领着起义军将战斗很快就蔓延到了这个国家的多半个领土,并且每战每捷,很少会有失败的时候。现在,樊垚将要面临的是一场终极之战——与皇家军队之战。这也许是他最后一场的战斗,如果樊垚打赢了这场仗,他将成为最后的赢家,结果就是,只要他愿意,那么他就是下一任的皇帝,并将带着樊母和蓝雨享受荣华富贵;但如果打输这场仗,那么结果就会和刚才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差距极大,如果输了樊垚将可能面临连诛九族的危险,不对,应该说樊垚一定会被连诛九族。因此,这一战必将成为关键的一战。
不过在此之前,樊垚打算回一趟家长,这几年到处奔波,他一直没有时间回家,这次回家至少要和自己的母亲说一声再见,但最重要的是他想和蓝雨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
“娘,我回来了。”樊垚向屋里喊道。
“垚儿啊,你回来了,你是回来陪娘的吧。”一个弱弱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接着一个老妇从屋里走了出来。
这个老妇已是满头银丝,脸上也是布满了皱纹,那样子要有多老就有多老。其实,这个老妇就是樊母了,但谁也没有想到这几年樊母的变化会这么大,人变老这是常事,但是樊母之所以会这样,更多的还是受到了情绪的影响,来自于日日夜夜对樊垚的思念。
“娘,您这是怎么了?”樊垚担心的问道。
“呵呵,没什么,人老了,总该会变的,你是回来陪娘的吗?”
“孩儿不孝啊,这几年没有陪在娘的身边,孩儿发誓,起义成功后一定回来照顾娘。”
“呵呵,起义成功?到时就怕你没有成功让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啊,算了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了,走,娘给你做了些你最喜欢的菜,尝尝好吃不好吃。”
“恩,娘做得饭最好吃了,垚儿最喜欢娘做得饭了。娘,怎么没见雨儿啊,出去了吗?”
“雨儿早在你去起义的前一天就离开了,说是她的故乡有人要摆宴请她去吃饭,只是不知道为何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突然,樊垚感觉到很失望,他喃喃道:“呵呵,去参加宴席去了,呵呵,去参加宴席去了,哈哈,去参加宴席去了,去了好啊,去了就不受苦了,你我怎么就这么无缘啊!”说道最后,樊垚竟留下了眼泪。
“垚儿,你怎么哭了?”
“没事,眼睛里进东西了,娘,您也快吃啊,就看孩儿吃了,您还一口没吃呢,来,孩儿给你夹菜。”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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