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警觉,拿下了背上开山斧护在了身前。
金旋正欲将邢道荣射杀,见他掏出兵器护在身前,便皱了一下眉头。
“若是如此恐难以将他射杀。”
“既不能杀他,威吓一下还是可以的。”
金旋松开弓弦,箭矢急速而出,直奔邢道荣而去。
邢道荣看到箭矢竟真的射来,心中一惊:
“这金旋竟有如此臂力。”
“待我将箭挡开。”
邢道荣挥舞大斧便要挡箭。
但却扑了个空,下一刻他听到了一声嘶鸣,脸上突然出现了一股热意。
与此同时,邢道荣坐下宝马兀然失控,向一旁倒去。
他这时才发现自己的马上,出现了一个血窟窿。
眼看着倒下的马要将自己的腿要压住,他急中生智,反推马匹向着一旁滚去。
所幸三国时马具并不发达,不然邢道荣哪能这般容易的脱身。
见邢道荣倒地,金旋命令道:
“击鼓!”
武陵城上,出战的鼓声突然响起。
听到鼓声邢道荣顿时慌了。
这每一击鼓声就像催命的利剑刺入他的心中。
他站起身来,向着军中跑去,可没跑两步,便被石头绊了个跟头。
翻滚两圈后,邢道荣起身继续向着军中跑去。
两骑从军中而来,将邢道荣接了回去。
重新上马的邢道荣回头望去,
见武陵城中并未有一兵一族出现,不由得大怒道:
“竖子,安敢如此戏弄我!”
“给某攻城!”
“将军不可啊!如今夜色将近,不易攻城。”
“将军攻城器械亦未打造,息怒啊!”
在一众副将的劝说下,邢道荣咬牙道:
“扎营,给某扎营!”
……
武陵城头上。
巩志看着逃离的邢道荣,着急道:
“郡守方才为何不将邢道荣射杀?”
金旋没有回答他,却是看了刘敏一眼。
刘敏看到金旋的目光,出言解释道:
“兄长说,这邢道荣不可杀!”
巩志闻言神色不愉道:
“为何?”
“邢道荣在零陵称霸多年,势克其主,刘度难制。”
“那若杀之,不是除去一害吗?”
“巩从事有所不知,那刘度之子刘贤有些才能,若杀邢道荣,零陵必为此人所掌。”
“零陵与武陵相邻,若被庸才或贤才所掌,对武陵不可同言。”
“哦!我明白了,郡丞的意思是,放邢道荣回去继续祸害零陵。”
“巩从事大智!”刘敏微笑称赞道。
“既不能杀他,何不夜袭其营?”
“巩从事,邢道荣带兵多年,虽是狂妄但亦知晓兵事,恐难成功。”
见刘敏这样说,巩志反驳道:
“我先前听你说过,这邢道荣知晓兵事,自是慎重。”
“但今日观那邢道荣竟是如此,郡丞的言论巩志不敢苟同。”
“郡守,巩志愿带人出去袭营。”
金旋沉思了片刻说道:
“不急,先派人去探查一番再下决定。”
“郡守,巩志愿去刺探。”
“巩从事若有意外,城中士卒谁人可领!”
“郡守……”
金旋摆了摆手,招来斥候,令其出城。
片刻后那斥候返回,巩志急忙问道:
“如何?”
“回禀郡守从事,那邢道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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