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秦伊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眨眼间变成亭亭玉立的少女，然后继续生长，长发及脚踝，背影有点熟悉。

    像是姜洛神。

    雷海突然裂开。

    姜洛神和凤沉鱼无法看到雷海深处的状况，她们看到天穹裂开的可怖场面。

    这是神话中才有的景象。

    附近的天骄和修仙者都注意到这里的变化，纷纷远离。

    最恐怖的天劫即将出现。

    裂开的天穹中，有条长河横跨两界，连接着过去和未来。

    在时间长河的上游，有朦胧的灰雾存在，一道灰暗的剑光穿越万古，横跨时间长河而来。

    秦伊伸出纤细的玉手，天道树化为巴掌大小落在她手里。

    秦牧震惊，连他都无法控制的天道树，秦伊居然能控制。

    秦伊左手端着天道树，右手轻轻挥动，天道树释放着混沌光，晶莹的霞光冲天而起，如同灿烂的银河，横在天穹上。

    秦牧的双眸快要迸裂，双眼刺疼，那是肉眼难以直视的景象，他听到长河冲击海岸的声音。

    惊涛拍岸。

    卷起漫天时光涟漪。

    星空寂灭，万道崩碎，各种史前画面映照苍穹，神光冲向域外，万神在悲鸣。

    时间长河中的景象被映照在这片雷海，秦牧听到古神的死亡低语，听到仙王绝望的呐喊，听到王权崩毁，六道坍塌。

    噗呲！

    秦牧咳血。

    那是大道的声音。

    他只能不看不听不想。

    姜洛神也察觉到熟悉的波动，凤沉鱼神情惊恐道：“仙王渡劫也没有这样恐怖吧？”

    她们隔着很远，不知道雷海里的状况，只有秦牧感觉到大道的恐怖，他如沧海一粟般渺小。

    姜洛神双手紧握在胸前，她在为秦牧默默祈祷。

    然而在雷海里渡劫的并非秦牧，而是秦伊，她秀美的黑发在规则秩序的碎片里飘舞。

    在她周围，原有的秩序规则全部破碎，她就是法，她就是规则，她就是秩序的制定者。

    她的背影可望不可及，无人能欣赏，纤手握着天道树，灰暗的剑光撕裂银河杀到近前。

    秦伊随意挥手。

    那道灰暗的剑光彻底暗淡。

    附近的天骄，都察觉到可怖的波动，附近修仙者都在远离这里，他们察觉到大恐怖。

    雷海深处。

    秦牧还在炼化金莲。

    时间长河上游，不断有仙光溢出，大道泛起涟漪，天道树腾出混沌光，秦伊站在那里，遗世独立，直面时间上游涌来的杀机。

    秦伊掷出手中的天道树。

    裂开的天穹被挡住，时间长河上游倾泄而来无数剑光，都被天道树镇压，剑光被吸收。

    秦伊指间有片绿叶，她弹指一挥，绿叶划破时空，冲进时间长河上游，那里弥漫着苍青光晕。

    时间长河内的动荡被平息，破裂的天穹在愈合，狂暴的雷海也变得平静温顺。

    秦伊眉心发光。

    天道树消失在她眉心。

    秦牧睁开眸子，他看到天道树进入秦伊的识海。

    他神情震惊，不由猜测秦伊的来历，到底是谁能掌控天道树。

    秦伊忽然下坠，她的身形也在缩小，出于本能，秦牧立即把她接住，依然把她当自己的孩子。

    秦牧抱着娇小的秦伊。

    她现在和道果里的模样差不多，像两岁的孩子，安静的睡着，而且睡得很香。

    他能接触到秦伊。

    能感受到她的鼻息。

    秦牧抱着秦伊回到湖畔。

    姜洛神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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