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闹,此刻竟会力主留下,当真匪夷所思。
阿离亦微有些诧异,可她心思单纯,不疑有他,只道是榆木开花、老树回春,不由噗嗤笑道:“既然木哥哥首肯了,那小女子就斗胆逛逛咯。”
夜色微凉,三人闲庭信步,徜徉在这繁华盛景中,甚是惬意。只是烟花虽美,终究易逝。不知这份惬意,又能持续多久?
“哇!这个好漂亮!”
“哇!这个真美!”
“哇!这个好好吃!”
一路上,阿离被这些琳琅满目的精美物件、特色小吃所迷倒,不由惊呼连连,直如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引得路人侧目。武煦、木波平不由一阵苦笑,想不到堂堂汉国王爷、滇南王世子竟会被看作乡野村夫。
可阿离却不管不顾,拉着他们左瞄右瞧、上窜下跳,玩了个痛快。兴之所至,她忽然望着这繁华盛景发起了愣,悠悠问道:“你们两个都是天都来的,你们说,天都是不是更好玩呀?”
哪知此音落后,武、木二人竟蓦地面色一黯,不知如何回应。
“你们两个今天是怎么了?我早就觉得不对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阿离察觉端倪,可又不知实情,只得不解问道。
武煦面色一黯,默然不语,见此情景,木波平赶忙解围道:“没什么,就是看着快到天都了,心里有些忐忑。”
“忐忑?哈哈!看你们两个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该不会是欠了谁的银子吧?又或者,招惹了谁家的姑娘?”阿离当真单纯,此刻仍浑然不觉,继续打趣说笑。
眼见面前之人笑语嫣然、坦坦荡荡,将一颗真心全然相托。而反观自己,满腹歪肠、意图不轨,行的皆是小人之事。一时间,武煦悲戚莫名,终是忍不住要将一切全盘托出:“阿……”
可说时迟那时快,当此之时,木波平忽地哎呦一声,叫苦道:“哎呦!不好!我的腰又疼了,不说了不说了,咱们还是快些找家酒楼歇息吧,疼死我了。”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都怪我不好。伤势不好不能乱逛的,咱们快点走吧。”
说罢,她小心扶住那痛楚莫名的木波平,缓缓往前走,只留得武煦呆呆愣在原地。
陡然间,她又意识到什么,秀首轻回,唤道:“煦哥儿,还愣着干什么?快跟上呀。”
一时间,灯火辉映,暖若春光。
……
这一路,他们皆是宿于荒野,是以相邻而卧也没什么不妥。可到了酒楼,就不便再住一起。
为稳妥起见,木波平特意开了相邻的三间房。阿离住在中间,他和武煦则分住两边。由于夜色已深,三人也未作过多寒暄,就各自回房歇息去了。
今夜一番闹腾着实累了,不多时,阿离就沉沉睡去。
窗外北风呼呼的吹,打更人却不惧严寒,恪尽职守。
铛!
寅时过了,万籁俱寂。
按理说,此时此刻,劳碌了一天的人们都该好生歇去,为明日的辛勤耕耘打足精神。可恰在此时,偏偏有一个模糊的黑影,悄悄从床上爬起,蹑手蹑脚,推门而出。
吱!
一声轻响,细弱蚊蝇。
那黑影竟如贼子般,偷偷溜进了隔壁房间,小心翼翼朝床边移去。
床榻上,正躺着一人,确切地说,是一个女人,绝美的女人。
那黑影伸出手,在她肩头轻轻一拍。
女子本是在沉睡,可忽然被这动静惊醒,顿时明眸微睁,隐隐约约间,竟见一人赫然立在床头。
好家伙!一时花容失色、满目惊慌,直欲大声呼救。
可说时迟那时快,那黑影疾如闪电,一手将她樱唇捂住,一手朝她后颈切去。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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