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返回城中。见她们跨上骏马、即要扬鞭,林浊不由感慨道:“齐儿,小柔,你说咱们再见时,是不是天下已定?”
忽齐儿盈盈笑道:“是不是天下已定我不知道,不过我打定主意,今后只做止戈之事,不再兴兵祸,你呢?”
话音落后,小柔亦是轻轻点了点头。
林浊心中感叹,初见忽齐儿时,她正为南下之战积极奔走,恨不得直接横刀立马、冲锋在前,如今竟成了反战者,或许这便是他们从此番厮杀中的唯一所得吧。
林浊轻笑道:“那这么说,咱们届时非敌是友,关系不就可更进一步啦?”
好个林浊,竟语带调侃,口花花起来。
小柔跟他本就有夫妻之实,霎时小脸绯红,不知是想到些什么。
忽齐儿亦是面带羞色,当即呸了一声,啐道:“登徒子!”
说罢,二人策马扬鞭,飞驰而去。见时辰不早,林浊亦赶紧起身折返。
只是他们不知,就在他们离去之际,这幽谷深林中,赫然多了好些具尸体,个个怒目圆睁、惨状莫名。
……
待忽齐儿、小柔回到沧州时,已是旭日初升。忽齐儿未作丝毫停歇,直奔忽赤行宫而去。
“不行!公主殿下,大王还未起来呢!”见忽齐儿要硬闯寝宫,几名侍者慌忙阻拦。
“你们快去禀报,我有急事要见大王!”忽齐儿急不可耐,一边快速奔走,一边连声促道。
可忽赤性子阴狠、喜怒难测,他们这等下人又怎敢去惹他。若真触怒了他,只怕连脑袋都保不住。
“让她进来吧。”
忽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寝宫传来,众侍从方才如释重负。
忽齐儿也不客气,一把推开他们,径直进了屋去,却见忽赤已然坐在那里,似乎正是在等着她一般。
见忽齐儿这副模样,忽赤似面有异色,可随即一闪而过。
“大哥!我有急事要禀报!”忽齐儿倒真是急昏了头,竟连大王的称谓都忘了,直呼起了大哥。
可忽赤也浑不在意,淡然道:“齐儿,你乃金族王室,如此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先坐下来,慢慢说。”
忽齐儿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妥,可甫一落座,便又急切说道:“大哥,听闻明日又要指派大军出征?”
忽赤抿了口茶水,略一点头,应道:“是了,明日帖帖尔、黑虎、黑豹三路出击,制敌要害,定能打开局面。”忽然间,忽赤又似悟到了什么,追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谍报?”
忽齐儿只得摇了摇头,回道:“大哥,现如今双方均是摆在那里,硬碰硬厮杀,哪还有什么谍报。只是大哥,你说这每日死伤枕藉,直如血肉磨坊一般,何时是个头啊?”
忽赤却嘿然一笑,反问道:“怎么?耐不住啦?”
可不待忽齐儿答话,忽赤又接着道:“咱们拼的就是这份耐力!他汉人不是自以为人多势众吗?可别忘了,他那点势力也是汉、苗、白三族倾其全力凑出来的,一旦伤亡超过其承载极限,必将离心离德、分崩离析!而我们不同,我族壮士自不消说,帖帖尔对你亦是痴心一片、死心塌地,蒙族精锐可尽为我所用,咱们是铁板一块!”
“可是大哥!你有没有想过,你口口声声说要打到他们不可承受,那会不会他们还没倒下,我们就先撑不住了呢?”忽齐儿竟是直言不讳、语出惊人,说出这等大逆不之言。
霎时间,忽赤眼中寒光四起,隐隐已现怒色!
可忽齐儿却是不管不顾,继续说道:“现如今我族无分男女、不分老幼,皆尽南下,说得好听是毕其功于一役,说得难听,或有亡族灭种之灾!如今汉人强横,形势并不在我,何必要做无望之争?就算侥幸胜了,届时我族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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