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狠辣。
“将军,沧州怕是保不住了,咱们还是撤吧!”眼见汉军汹涌而入,吴天身侧亲信急声唤道。
吴天又何尝不知,城内部属不过两万,且师老兵疲,不过是借坚城而力守。现如今汉军虎狼之师汹涌而入,城内势必军心大乱,要守已是不能!
吴天只得长叹一声,调转马头,朝南门疾驰而去!
汉军入城后,吴军已是大乱,或降或溃,根本无从抵抗。一路旦见散兵游勇,失魂落魄、奔走逃窜,将小小街道都阻塞得水泄不通。
吴天带着一众亲信策马疾驰,但见前路皆是人流涌动,堵塞不堪。众人尚自迟疑,吴天却是把心一横,直接策马踏了过去,而众骑也不得不随之而去。
一时间,血肉横飞、哀嚎不断!
待驰到南门,却见此处已然大门洞开,数不清汉军兵士正呼啸杀来!许是守城吴军欲开门奔去,却反被埋伏在外的汉军杀了个措手不及!
“将军,汉军四面埋伏,这沧州城恐怕是出不去,咱们干脆找个僻静地方先躲起来!”吴天副将见情势危急,立时谏言道。
此言倒是提醒了吴天,为防有变,他还特意在那僻静别院挖了地下暗室,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他立时喝道:“快!跟我走!”随即又调转马头,策马奔腾起来,很快就倏然不见。
……
此刻城中已是乱作一团,喊杀声、求饶声交相叠织,狼烟战火亦四处升腾,活生生一副炼狱景象。
吴天身边本有亲信数十人,可路上不断被人潮冲散,或为汉军所阻,最后仅剩十余骑。
快到了!终于快到了!
一阵快马奔驰,吴天离他那安身小院不过数丈之遥。院内的暗室是他亲自主导挖掘,知者极少,且存有粮秣,能济一时之需。
嗖!
忽然间,却听一记破空之声倏地响起!竟是一支利箭擦着吴天脸颊飞过,射在别院门梁之上。箭势霸道,直没镝矢,尾羽还自微微摇晃!
吴天心下大骇,回身望去。
却见兵甲寒锐、火光如炬,竟有无数汉军从暗处涌了出来,似早就在此候着自己一般!
而身居前列者,面色清秀、形貌机敏,一双贼眼尤显灵动,不是林浊又会是谁!
吴天放眼扫去,见自己的亲信副将此刻亦被擒阵中,面色慌乱、六神无主,立时便明白了过来。
“吴天,好久不见。”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两人沉默良久,倒还是林浊先开的口。
吴天嘴角轻咧,一阵猖狂大笑,喝道:“林浊,何必惺惺作态,我知你恨不得剥我皮抽我筋,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像条狗一样过来求你!”
面对他声嘶力竭的咆哮,林浊不以为意,如同盯着一只垂死困兽般,蔑笑道:“不不不,我可没说要放过你。我只是说,你现在真的是一条狗,一条疯狗!”
“哈哈哈哈哈哈!”
吴天忽地仰天长笑,其声苍茫雄浑,倒也显得几分英雄末路。却见他猛将钢刀一提、缰绳劲握,竟是策马杀来!
而他身后十数骑亦紧紧相随。
林浊挥挥手,几十上百名汉军兵士即呼啸杀出!
吴天尽管带着部众奋力搏杀,想要拼尽最后一丝微末希望,把林浊擒获。可一方是莹莹之火,一方是浩瀚江河,结果可想而知。
不过顷刻间,他的最后希望就宣告破灭。吴天身侧那寥寥数骑或死或残,全然没了生气。而吴天亦是被围在军伍之中,困兽犹斗!
一柄钢刀如银蛇乱舞密不透风,欺近者无不毙于刀下。可这又能如何,架不住汉军人多势众,在他身侧奔走游击。一番激战之下,他亦渐渐不支。
好个吴天,此时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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