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哪怕是我也心有余而力不足。我曾听人说过一句话,‘吾心本善,奈何世浊。’,那位少年本心自然是好的,可为何去行错事?无奈罢了!”
柳知允又道:“先对而后错,是否也能分个错大错小?”
张木流沉默良久,缓缓道:“始作俑者,其无后乎。偷包子与偷金银,都是偷。”
柳知允苦笑道:“先生岔题了。”
白麒麟从张木流怀里跳到其肩上,也不顾青年人黑着脸,又把前蹄踩在其头,老瘸子也没说,可张木流又不傻,屁股也能猜的到煮面潭之行肯定是十分凶险。
煮面潭,为何不叫下面潭?只是仔细一想,谐音便是那下面谈,不甚文雅。
一只小狗大小的白鹿蹲在肩头,还是一只瞻部洲压根儿没有的角鹿,所以走在街上还是有些扎眼的。这白麒麟初见之时端的是吓人,颇有一言不合就离秋水的架势,可自打变成个白鹿以来,不知怎么回事儿,时常问一些教人难以回答的问题,教人头疼。
张木流喃喃道:“青爷要是知道小白你这么漂亮,还不要好好感谢我一番?”
白麒麟冷笑道:“什么意思?真拿我当给那家伙的媳妇儿了?”
青年腹诽不已,这世上就剩下你们两头麒麟了,你不做他媳妇儿叫他打光棍吗?
白麒麟好像听得到张木流心声似的,以鹿角的那个少年了。此刻虽是已近日落,可包子铺还是很热闹,桌子坐满了大半。
少年看样子很着急,飞奔着往一张张桌子抬去包子,这会儿又看到张木流走进来,急忙过来问道:“客官吃点儿什么?我们包子有肉的和素的,肉分鸡鸭牛羊,素的则是韭菜咸菜,白菜木耳的都有。”
张木流笑着要了一笼白菜馅儿,两笼韭菜馅儿的。
此时一个头戴围巾的妇人从里面出来,老远甩过来一只布袋子,言语极其不善,“今天的吃食,赶紧滚蛋,明天来早些,迟了就不给吃的了。”
少年一脸陪笑,接过布袋拿绳子绑在怀里,飞快的跑去抬来三笼包子,紧接着撒丫子便往出跑去,晚了就关城门了。
一众食客像是习以为常了,都没人出言帮着少年说话。那位老板也缓缓走出来,叹气道:“你能能不能别老是这么跟他说话,时间长了小言会落心病的。”
那老板娘丢过去个湿抹布,也不顾此地人多,对着掌柜的破口大骂:“你把他找来半年有了吧?教了什么?他又学会了什么?整天混吃混喝的以后怎么办?咱是要做生意的!不是什么大善人。”
有一位食客笑着搭茬儿:“老板娘你也就是嘴硬心软,隔一段时间给小言的包子里就有几枚通宝钱吧?那小子上次拿着几枚钱币冒雨站在门口儿,我可是亲眼瞧见了。”
看来这搭茬儿之人也是熟客了,老板娘转头便骂:“你这老王八知道个屁!那钱,不知道是不是送菜的落在里面的,我会给那小子钱?想得美,老娘又不是什么钱多烧着的。”
说罢便瞪了掌柜的一眼,转头往后厨走去。
掌柜的苦笑不停,从柜里取出一坛子腌菜,拿小碟子装着,每桌都端去一碟。
张木流身旁的凳子蹲着个白鹿,本就扎眼,这会儿掌柜的端菜过来便一副惊讶装,“这位客人眼生啊,头次来吧?还养着一只白鹿,肯定是那江湖人吧?可惜了,您要是背一把剑就更像个剑仙喽。”
一番言语惹得四周大笑不停,有人打趣道:“老罗,你这想的倒是很美,剑仙都来你家吃包子,你这生意不是要火过天去?”
一袭青衫淡淡一笑,与那掌柜的问:“方才那少年家事不好?”
掌柜的叹了一口气道:“有个屁的家事,也不知从哪儿逃荒来的,半道上遇见个同是孤苦的小姑娘,便认做妹妹,两人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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