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你别吓唬我,我胆子小。你杀我,不过就是动动手腕,你的手若是废了,今生怕是难以再入高手的行列了。你可要想明白了。”
无色咬牙道:“我先杀了你,再找解药也一样。别以为能骗我,用毒之人,能不带解药。”
无色伸手往林一亭身上来,林一亭怒极,反而放声大笑:“着你可就看错人了,你我都是老成的刺客,执行任务必然单独行事,抱了必死之心,难道还会给敌人留活路,自然不能带有解药。”
无色依旧不信,林一亭脑袋已经转了八百回,又道:“你在这儿同我磨蹭,等你所中之毒蔓延全身,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不信你就按住腹下三寸,是否已经渐黑。可别运功,若是此毒随着你的血脉游走,便是无药可医。”
无色道:“小姑娘,你可听说阴魔爪是如何练就的,就敢出来糊弄我,若你这是毒药,我早就死了。还能和你聒噪。不过你这东西奇妙,若是你能将它取出来,我便不追究你。还带你去见韩氏家主,给你讨个好差事。”
林一亭心道,这老小子果然不是能够糊弄的,可她这银豪也不是上了毒药,相反的,用的是解药。而且是在见识了无色一身毒功之后,专门为他所调制的好药。只要他运功,解药的效力就会蔓延到全身,到时候他不仅身体康健,而且毒力消减,无形之中,便令他丧失杀人的绝招。
只是无色这一次的目的,似乎不在杀她,否则在察觉银豪对他无用之后,就该杀了她。林一亭想通这一点,已有了底气。
“我要是给你说了,你真到江北韩氏给我求好处。我也不贪心,你让我嫁给韩金世就成,我觉得他挺好的。”
无色被她的话给呛到两眼发直,道:“你一个姑娘,怎么能随意许诺婚姻大事,无媒无聘,我上哪儿给你说和。”
林一亭正想捉弄他,便道:“你不就是个上好的媒人?我也不贪心,此时给你拔出一根银豪,说亲之后,再给你拔出一根,等成亲之后,自然成了你的中了。他口中的高人和夜问剑口中的恩公,都是救了她伤害的人,又纷纷施以重礼,让他们前来对付她,还真是把她当作一回事。若是真要她小命,不如直接来动手,何必拖沓。至于韩金世,定是从无色口中得知林一亭手中有雷火弹,这可是不世出的武器,若是装于军中,天下可有攻不下的城池?
既然已经想通了,林一亭已经料定了无色藏有私心,定然有人与韩氏密谋,将她行踪泄漏,否则夜问剑怎么恰好就在卫府等她,而无色又怎么埋伏到她的。没想到她竟然成了目标。
“快快动手,別想磨蹭。”
林一亭打开无色的阴爪,运起周天归元真气,将无色食指夹住,以内力牵引,一条细长血丝,从无色指甲盖中流出,无色已经是疼得龇牙咧嘴,恨不得撞在假山上。林一亭吸到一半停下来,笑道:“你看看我这银豪,可专门是为了你而做的,取出来不就浪费了吗?”
无色知她狡诈,立时反应,林一亭伸手一拉。十指连心,疼痛之感,瞬间加大了数倍。林一亭运气真气聚于掌心,一掌打出,正中无色心脉。无色骇然,道:“你耍诈。”
“若是我功夫差点,心思少点,你也可将我当做白痴糊弄。偏偏你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在何处,我的实力在何处,就敢相信我的示弱。无色大师,你这前半生,怕是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无色想要抵抗,却被林一亭的剑牵制,不过数招,已经被她牢牢锁定。无色将心一横,道:“黄口小儿,也敢欺我。”
林一亭心道不好,这老毒物不是善茬,定是要和她拼命。连连避让,无色不过装腔作势,正要逃。谁料一只木杖从天而降,无色欲躲,却不敢背向林一亭,稍微犹豫,竟然被木杖打中,扶着假山。
来人瞅了一眼林一亭,又瞧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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