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蔬菜就有点不一般了,张士道发现,蔬菜似乎不是煮出来的,看起来油光锃亮,碧绿异常,他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准备等会再开口询问。
没等张士道来得及问菜的事,一股浓郁的酒香又将他吸引过去了。
张士道平日里,除了看书、钻研医术之外,最大的爱好就是“酒”,差不多世上的美酒他都品尝过,然而,没有任何一种酒,能够散发出眼前的酒香,他有些迫不及待了,拿起酒杯,看了看,再闻一闻,深深地呼吸一下,显得很是满足的样子。
谢岩道:“此为冯校尉所酿美酒,酒虽好,却性烈如火,是以取名‘烧酒’,美酒虽好,太医可不要贪杯哟。”
由于事先得到提示,张士道没有如往常饮酒一般大口喝掉,而是小酌一口,即便如此,仍然被高度烈酒给“呛”到了。一阵咳嗽过后,他放下酒杯道:“果然性烈如火,‘烧酒’之说名不虚传!”
谢岩道:“可惜酒虽好,却不可多酿,只能以高价售出,以弥补店里支用。”
“哦,这又是为何?”张士道问。
冯宝接过来道:“此酒纯粮酿制,极为耗费粮食,酿造过多,会影响到百姓生计,不如少点好。”
张士道赞同地说:“百姓困苦,理当如此。”说着,夹一筷子菜放入口中,咀嚼几下,咽进肚中,道:“老夫观菜之做法,似乎另有新意,不知两位校尉可否叙说一二?”
“张太医好眼力!”冯宝先称赞一句,再道:“蔬菜乃是炒制而成,非寻常所用的蒸、煮做法,因此口感更好一些。”
谢岩道:“张太医有所不知,冯校尉精于美食之道,如果张太医感兴趣的话,改日去我营中,一来可以指正包扎之术,二来还可品尝美食,岂不美哉。”
“可惜啊……”张士道叹口气道:“今日天公不作美,否则老夫必定前往。”
谢岩道:“改日亦无妨。”
“张太医”冯宝突然插话道:“若是太医无事,可今日随我等去军营,营中房屋众多,歇息一宿绝无问题,明日我再派人送太医回府,不知张太医以为如何?”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谢岩赶紧跟在冯宝后面道:“正所谓改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挺好的。”说着,满面希冀地望向张士道。
平心而论,张士道对谢岩和冯宝的印象非常不错,虽说他们都是军人,可在他们身上完全看不到军中粗汉的影子,举止温文尔雅,谈吐间彬彬有礼,加上对于酿酒一事的表述,更是带有“为民”之心,令他颇为赞赏。现在,他们邀请之下,张士道还真是有些盛情难却的意思。
喝一口酒,吃一口菜,张士道放下筷子,说:“老夫确实无事,只是今日来时未和家人说起,倘若……”
冯宝马上说道:“太医不必担心,此事好办。”说完起身,再对谢岩道:“警官,你陪太医多喝两杯,我去安排一下。”
谢岩没出声,张士道同样没有说话,而是等冯宝离开后,才开口问道:“老夫听闻,谢校尉祖上是‘文靖公’?”
“正是。”谢岩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
“那冯校尉?”
“他与我自小一起长大,也是同窗。”谢岩解释道。
“原来二位都是名门之后啊。”张士道似乎有所感叹地道。
“高门也好,寒门也罢,自身努力才是最为重要。”谢岩坦白地说出自己观点。
“谢校尉说的好啊!来,吾等饮胜!”张士道举起酒杯,以敬酒的方式,表达自己对他观点的认同。
“好,饮胜!”
两个人同时仰首,饮尽杯中酒。
不多时,冯宝回到屋内,坐下道:“张太医尽管放心,我已派人通知贵府上,以免贵府上下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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