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唾液,嘶吼之间,一股凛然的煞气震彻四周。
“嚯!这还真是狻猊!”
“不错,不错!狻猊如彪猫,食虎豹。古书上记载,名兽使足走千里,狻猊、野马走五百里。吾观其形体,应该是狻猊没错的。”
看着秦国群臣都一副叹为观止的模样,义渠骇颇为志得意满。
华夏人号称“物产丰富,无所不有”,但是似狻猊这般的异兽,那是寥寥无几的,在中原地方更是几乎绝迹!
“大王,臣久居义渠,却知道秦有锐士,谁与争锋?眼下便有这么一头狻猊凶兽在此,我义渠人不能驯服狻猊,不知道秦国的锐士能否降服这凶兽?”
听到义渠骇的话,秦王荡眯着眼睛,从眼中折射出了一种危险的光。
来者不善啊!
秦王荡朗声道:“我大秦之锐士何其多也?莫说只有一头狻猊,就算再来上十头八头的,我大秦锐士必能一一降服!汝等,谁愿为寡人降服这狻猊?”
“末将请战!”
“让我来!”
“大王,我一定能降服狻猊!”
对于这头看似凶恶的狻猊,在场的秦国大将谁都不怕。
秦人骁勇善战,闻战便喜,骤然碰上这般能够大出风头的差事,自然都想要露一手的。
看着陛台下面都在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秦王荡微微颔首,说道:“嬴华,就你吧。”
“多谢大王!”
嬴华好似中头奖一般,喜形于色,给秦王荡行了一礼,旋即摩拳擦掌,大踏步地走到那巨大的木笼子边上。他睥睨了一眼那一头张牙舞爪,看上去穷凶极恶的雄狮,战意昂然!
“吼!”
狻猊似乎被嬴华的这种略带轻蔑、挑衅的眼神气坏了,身躯扑到囚笼上,嘶吼了一声,雄厚有力的爪子还撕扯着,仿佛随时都将破笼而出一样。
鉴于这大殿之上,不利于演武,更不利于人与野兽之间的搏斗,故而秦王荡命殿前武士将这头恶兽抬到校场上,众人也都移步校场,围观这一场世所罕见的人狮大战!
秦王荡高坐于其上,义渠骇则是站在下首的台阶上,看着擂台上与狻猊对峙,而手无寸铁的嬴华,他不禁惊疑不定地对嬴荡询问道:“大王,难道公子华打算赤手空拳地降服这狻猊吗?”
说真的,秦王荡的心里在打怵,饶是他知道嬴华勇武绝人,有着手撕虎豹之力,可是对战这么一头凶悍的雄狮,嬴华能不能战而胜之,秦王荡还是不得而知的。
没把握啊!
嬴荡虽有心在义渠骇面前炫耀大秦的武力,迫使其不敢生出什么异心,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嬴华因此而或死或伤,对于秦国来说都是一种不可估量的损失。
“嬴华,你不用什么武器吗?”秦王荡颇为困惑地向着公子华垂询道。
而嬴华依旧是大大咧咧的样子,昂首道:“对付区区一头畜牲,何须武器?凭我一双铁拳,足以驯服它了!”
“好!”
“彩!~”
看到嬴华如此狂傲,义渠骇心中一怒,但不得不隐忍不发,想瞧一瞧,这嬴华是如何被狻猊撕成碎片的。
而嬴荡脸上隐隐有着忧色,但很快就掩饰住了。
嬴华乃是“大秦第一勇士”,材力跟他一比,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就算嬴华干不过这一头狻猊,也能避开,而旁观的将士必定上去围杀。
在偌大的校场上,四面八方都树立着秦国的黑色旌旗,旗帜鲜明,属于竖下的长方形,其上以小纂字体写着一个大大的“秦”字,随风飘扬。
值得一提的是,秦军的军旗为黑色,即玄色。
用黑色作为军旗的颜色,于秦国来说,第一是文化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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