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接触到“竞赌新声”,就会全部显露无遗。因此,科举落第后青楼就成了他最常去的地方,在烟花巷陌,都市的繁华、歌伎的多情,使他仿佛找到了真正的自由。
“黄金榜上,偶失龙头望。明代暂遗贤,如何向。未遂风云便,争不恣游狂荡。何须论得丧?才子词人,自是白衣卿相。烟花巷陌,依约丹青屏障。幸有意中人,堪寻访。且恁偎红倚翠,风流事,平生畅。青春都一饷。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
他是鱼,情是水,艺伎是鱼,词是水,二者相逢正可谓如鱼得水,据传,他晚年穷愁潦倒,死时一贫如洗,无亲人祭奠。唯有这些情人相好念他的才、情,凑钱将他安葬。每年清明节,又相约赴其坟地祭扫,并相沿成习,称之“吊柳七”或“吊柳会”,这种风俗一直持续到宋室南渡。
又软语温言了一会,将众位女子都劝好了,他这才包扎伤口,规整衣服,走出了珠帘。
莫钰要是迟走一会应该会惊讶,珠帘之后的神秘人竟是一位二十几岁,儒雅随和的美男子。
其实这也是他这样的人本该有的样子,只是恐怕谁也想不到,他就是有名的江西三盗中的胡雏儿。
那个神秘的胡雏儿。
“来人,去将我弟叫来。”
不多时,进来一位二十出头的小伙,“哥,你叫我。”
“岳儿,冷龙岭有事了。”
“啊?是要起事了吗?”
“不,老寨主出事了,大寨主已经去了京城,上下打点需要银子,咱们现在有多少银子?”
“已经送去了一部分,现在应该还有八十万两。”
“八十万两,我记得你说送给六寨主的十万两他没收是吧?”
“是,不止没收还多了两万两,一共十二万两。”
“我给你三天时间,凑足一百万两,还有这儿的东西,能带走的通通带走,通知各府州县沿路护送,你亲自跑一趟,送到京城,送到大寨主手中。我再修书一封,你一并带去。”
“通通带走?”
“是,包括她们。这儿……就先封起来吧。”
“哥,一百万两银子我不反对,但这儿的东西我不赞成动。冷龙岭的弟兄遍布天下,可不止咱们一家。”
“岳儿,若是冷龙岭的兄弟都像你这般计较,那冷龙岭还是冷龙岭吗?除了咱们,各司、道、府哪里能拿出这么多现成的东西?”
“那你怎么办?”
“我……自然是回去做官,你别忘了我也是进士出身,著书立说、教书育人、治国安天下才是真正的业艺。做个富家翁自然是好,但偏安一隅难免会活成井底之蛙。莫钰来算是给我提了个醒。”
“既然哥已经决定了,我这就去办。”
“我也该去见见咱们的六寨主了……”
却说路川这些天在干嘛,当然是练剑了,他用三五都功斩邪剑和正一八荒扫魔剑与张彦頨拆招,张彦頨则以七十二路连环剑应对。若是让路川用七十二路连环剑,张彦頨用天师府的剑法就太过凶险了。
江彬支着脑袋坐在台阶上看着,王守仁则掌着本书,张彦頨在诗文上面也颇有造诣,见王守仁无事,便将自己写的拿出来请王守仁指正。
若是其他江湖人士,特别是擅使剑的剑侠,能有这等机会自然是乐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但这二位就算了,江彬的武功路子奇特,王守仁则拿武术当兴趣,谁都没有想学剑的意思。也正因如此,张彦頨才由着他们看。
练了两趟张彦頨就不练了,收剑跳出圈外,摆了摆手,坐到一边休息去了。
路川摇了摇头,倒提宝剑也跟了过来,“你这般练剑……”
张彦頨连连摆手,将满口茶水咽下去,喘着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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