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才看向坐在一旁的白石麻衣。
“支开后藤桑,是有什么事吗?”
病床的另一侧,斋藤飞鸟注意到白石麻衣咬了下嘴唇,脸上的神情几度变化,才抬起头,直视着桥本奈奈未的眼睛,吸了口气。
“刚才来的路上,我告诉他了。”
“那谢谢你了”,仿佛并未出乎意料,拖着虚弱的身体,桥本奈奈未只是轻轻点头。
“不过…你应该也对他说过‘没有决定前,不要见面’类似的话吧…”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但距离书店那次,也有好几个月了…即使是他,应该也做出决定了吧…”
倚着特制的靠背,桥本奈奈未语气平淡。白石麻衣的脸色也黯淡下来。
站在一旁,斋藤飞鸟感觉有些不知所措。不过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暂时解救了她。
一名中年医生带着位护士走了进来,又详细问了几个问题,叮嘱一遍。临离开前,像是忍不住一般,开口问到:“请问各位有认识水月家的人吗?”
左右看看,只有斋藤飞鸟点了点头。医生像是松了口气,态度更和善了些。
“如果感觉哪里不舒服的话,请务必按床头的呼叫铃。”
咔嗒一声,房门合上。隔断了与外界的通道,那股难以形容的沉重气氛又瞬间将狭小的病房充满。
似是有些不适,斋藤飞鸟小心翼翼地举起了手。
“那个…要我给小南说一声,让她帮忙拖点时间吗?”
没有得到什么回应,她犹豫一阵,蹑手蹑脚地退出了房间。坐在门外的座椅上,偶尔透过门上的窗户窥探里面的景象。
玻璃后的世界,像是完全凝固了。白石麻衣抱着手臂扭头看着窗外,桥本奈奈未则注视着无色的天花板。她们都在等待着。
缩回脑袋,倚在冰凉的墙壁上,斋藤飞鸟小小的心不免焦急起来。她也在等待着水月涟拿出他的所谓“办法”。
……
从京都通向大阪的东海道新干线上,水月涟望着窗外。玻璃表面的反光中,车厢的?”
没能注意到身后,白石麻衣注视着他的复杂眼神。
感觉到鼻尖有些酸涩,白石麻衣赶忙仰头吸了口气,最后看了眼水月涟的焦急表情,放下了他进门时就悬起的手。移动脚步,从他身后出去了。
合上房门,斋藤飞鸟还在外面,像是被人捉到什么错事一般,小声呼了句,“麻衣样。”
“嗯”,不带任何表情地轻轻点头,白石麻衣已经不想再去看病房内的景象,看向斋藤飞鸟,“现在要回去吗?”
“啊,那里面…”
“已经不用我们继续待在这里了。”
注意到她的眼神,斋藤飞鸟犹豫几秒,还是答应下来。
……
等水月涟想起白石麻衣时,她已经离开了,病房外的走廊上也是一片空荡。
回到病房内,又看向病床上的桥本奈奈未,她眨了下眼睛。
“你刚进来不久,麻衣样就出去了。”
“是这样吗?”
跌落在白石麻衣之前坐的椅子上,水月涟看着病房里白色的地板,一时觉得它上面反射的灯光有些刺眼。
“水月”,桥本奈奈未开口了,“你还记得那天在sme大楼的事情吗?”
“记得。”
“那…你这次来”,桥本奈奈未小幅度挪动身体,似是想坐的更笔直一些,“应该已经做出决定了吧?”
直面着她的目光,水月涟的瞳孔突然收缩了下,却是轻轻点了点头。
注视着他的眼睛,桥本奈奈未没有出言催促。
从座椅上缓缓起身,水月涟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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