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起来就是;任务太重,人手太少,精力不足,希望减负。
姜承枭对柳憞元的诉苦并不感到意外,因为在他看来,那些任务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完成的。
他安抚道:“柳爱卿放心,孤知道你的难处,你放心,孤一定给你时间。”
“可是王上,臣该从什么地方入手呢?”柳憞元问道。
姜承枭沉吟片刻,言道:“国文吧,这一块你比较熟悉,先从简单的开始,有什么难处,随时可以进宫与孤商议。”
话说到这个份上,柳憞元知道他该见好就收了,再废话任务重,他就该回家颐养天年了。
“臣明白了,请王上放心。”
打发走柳憞元,天色已经彻底昏暗了下去。
这一天对于姜恪来说是永生难忘的,因为他背不出来,爹爹就一直站在外面等,硬等。
父子俩人都不能进食,一内一外,一个背书,一个看着天空发呆。
此刻,姜承枭只想说,‘有内味了’。
此情此景,像极了留校的小学生和他的家长。
关于最后姜恪是什么时候回去的,宫里面没人知道,大家只知道,自从王上过问了一次上书房的事情之后,两位王子学习越发认真,再也不敢胡作非为。
桑氏酒肆。
马徵和桑楼再一次碰面。
“你知道么,听说姓洪的那边又从辽东弄来一批军马,有人验过货,都是上好的货色,这次江南那边的几个商贾准备出大代价拿下。”马徵眸子凝重道。
桑楼给他倒了一杯茶,言道:“这事情我听说了,好像是辽东守将那边又出塞抢了几个部落,弄来了一些好东西。洪捌这个人,在辽东那边颇有门路,在里面搞了不少好东西。”
“这个北晋,出塞和喝水一样简单,说抢就抢。”马徵既是羡慕,又是忌惮。
桑楼不知可否,问道:“江南那边为何要出大代价拿下,难道是北晋要对梁国动手?”
“不清楚,不过陈梁两国边境,近来多有摩擦,说不准是防着谁的。”马徵冷笑道:“都这个时候了,还能窝里斗,江南佬果然都是一群目光短浅之辈。”
桑楼认同的点了点头。
“以北晋目前的实力,唯有三国联合才能抵抗,真不知道陈主和梁主是怎么想的。”
马徵道:“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盟友哪有自家强大让人安心。我准备争一争,如果能拿下,咱们又多了一些保障。”
“我没意见,只是转运的路线还需要好好商议。”桑楼道。
“不是有姓裴的小子么。”说到这里,马徵疑惑道:“为何最近没见他?”
桑楼嘿嘿一笑,言道:“前段时间我得知了消息,这小子因为科举丢了裴氏的脸,现在被裴矩关在府中。因为他过了年要去闻喜县赴任,裴矩让他跟着自己学习怎么处理政务。”
“哦。”马徵眼眸一亮,“如此说来,他岂不是有机会接触北晋核心政务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桑楼嘴角扯起一抹笑容。
“他什么时候能出来?”马徵问道。
“只要我们想,他随时都要出来。”桑楼十分自信道。
“好,尽快让他出来,这次竞争如果成功,少不得要他帮助。”
“好。”
对于裴宁谙来说,桑楼和马徵的要求,他是没办法拒绝的。因为双方现在已经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方死,另一方也逃不掉。
所以,接到桑楼的消息之后,裴宁谙当天晚上就找了个借口出门去了约定好的地方见面。
随着裴宁谙移动的,还有潜藏在人群中的眼线。
这一切,裴宁谙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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