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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一千四百字的,姜恒背的极为辛苦,磕磕绊绊只是其中一个需要克服的问题,中间不少他都有所疏漏,或者背着背着就给忘记后面怎么背了。
姜承枭能看见他因为紧张而导致额头出现的细密汗水,抱着兔子的手也是无意识的捏紧。
看着儿子这副样子,姜承枭也颇为心疼,五岁的孩子背诵这样长的文章,真的是难为他了。
心中再怎么想,他脸上仍旧面无表情。
姜承枭的这副样子,被姜恒无意间看见,令得他更为紧张,结结巴巴的停顿了好几次,然后才顺顺利利的接着背诵下去。
偶尔,姜承枭也会观察一下姜恪的表情,这小子脸上一片茫然。
他不用背,姜承枭也能猜出来,估计他是背不出来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恒终于背完了最后一个字,他知道自己有很多的字都背疏漏了,因此颇为不安。
姜承枭没有立即点评姜恒,而是目光看向姜恪。
“恪儿,到你了。”
姜恪顿时一紧张,甫一开口就卡壳,然后瞪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姜承枭。
“看你爹作甚,背书。”姜承枭无语的催促。
姜恪咽了咽口水,然后低下头,仿佛沉思一样。
见状,姜承枭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有去打扰他,父子两人就这样僵着。
上书房约莫安静了半盏茶的功夫。
“行了,你什么时候背完,什么时候回去休息。”
姜承枭合上,放在案几上,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巘戅宝来巘戅
果然,有些事情需要他这个做老子的去督促儿子。
闻言,姜恪不敢反驳,乖乖的拿着,抱着兔子,正准备坐下的时候,姜承枭又开口道:“坐着哪来的精神背书,给我站好了!”
姜恪顿时腰板挺得笔直,站在原地,一手抱着兔子,一手拿着开始背。
那摸样,看起来颇为滑稽。
“你们两个留下盯着他。”
“是。”
姜承枭嘱咐了两名亲卫,旋即领着姜恒走了出去。
上书房后面是一处小园子,里面栽种着不少花花草草,为了几个孩子能有一个好的环境读书,姜承枭几乎给了他们最好的条件。
不提上书房本身就是‘火炕房’,墙壁内可以冬天烧火,夏天藏冰,做到‘冬暖夏凉’,其位置也是接近御膳房,方便几个孩子读书读累了吃些糕点。
小园子中,只有姜承枭和姜恒俩人,南霁云侍候在不远处。
“爹爹,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带着兔子来上书房读书的,孩儿贪玩,知道错了。”
攫欝攫欝。小家伙绷不住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圈红红的,眼瞅着就要哭了。
“不许哭!”姜承枭厉声呵斥,“男子汉大丈夫,流血流汗不流泪,给老子把眼泪憋回去!”
姜恒吓了一跳,茫然无措的看着父亲。
在他的印象中,自己的爹爹好像从没有对谁这么严厉过。
因为畏惧,害怕,姜恒真的不敢继续哭,眼泪在眼角硬生生的停住,没有流下来。
不远处的南霁云默默的偏过脑袋。
“恒儿,你记着为父的话,任何人都可以哭,唯独你不可以哭!”
巘戅奇幻巘戅。面对严厉的父亲,姜恒感觉自己根本无法理解父亲说的什么意思,不过他很诚实。
“爹爹,孩儿不明白。”
闻言,姜承枭脸色稍霁。
很久之前,姜承枭就知道姜恒的性子偏文弱,一来是因为自己长时间在外征战,没时间陪着他,教导他,让他一直跟着两个小姐姐玩耍,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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