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这都能听到?
拿出手机一看,打电话的竟然是大麻哥。
我刚刚接通,大麻哥说急道:“远娃你总算接电话了,找你一天了,我快到西涌了,你发个定位给我。”
“啥?什么事这么急?非要大老远找这来?”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书公出事了,你赶紧发定位过来,见面说。”大麻有些含糊其辞,好像不太愿意现在就告诉我真相,什么时候他这驴脑袋也玩起了这调调?
他说的书公是指我爷爷,我爷爷叫张启书,后辈都尊称他书公。
我有些发呆,爷爷出事了?到底什么样的事能让大麻专程跑来深圳告诉我?难道……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急忙把定位发给了大麻。
这该死的大麻,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就算我一下午没带手机,他从老家跑来起码上千公里,而且看来电提示也只打了三个电话,而且是连着拨打的,也就是说他是快到了才联系我。
西涌是大鹏区的一个镇,西贡镇其实应该是西贡村,近年这一代开发起来才改叫镇,离西涌镇有十几里远。
没想到大麻来得很快,一路风尘仆仆,跟他随行的竟然是罗小姐。
车是罗小姐开的,一到她下车就把我往车上拉,我愤怒的甩开,说道:“有什么事快说,我还有朋友在呢。”
罗小姐警惕的看着小木,小木很淡然站那,只是看着罗小姐和刚下车的大麻,眉头微微一皱,又有些释然。
“路上慢慢跟你说。”罗小姐轻声说道,只是我明显感觉到她非常的紧张。
可现在我没法离开,小木说我沾了死气,活不了半年,先别只说我自己了,估计进重岭古墓的都有事,必须得弄明白再说。
我不肯走,可罗小姐力气极大,用劲把我往车里推,我被推急了,直接喊道:“他说我身上沾到了死气,活不了半年了,你们估计也一样。”
罗小姐愣了一下,大麻一听跟他小命有关,急忙问:“什么死气?我也沾了?”
我说:“他只说去了不该去的地方,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具体什么还不清楚呢。”
“这位小哥,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是不是也沾上了?”大麻急忙问小木。
小木点点头,说:“没他重。”
“那我还能活多久?”
小木没有说话,只是走过来叫我把衬衣脱了,我虽然莫名其妙,但还是配合着他解开扣子。
“有火吗?”小木说了声,大麻急忙掏出打火机递给他,小木叫我躺下,浇了些白酒在我腹部,然后在上面盖了五六层纸巾,用白酒浇湿透,用打火机“咔嚓”一下就点着了。
我心里有点毛毛的,但想了下酒精燃烧不至于立马烧伤我,就忍着没动。
没一会儿我就觉得腹部越来越热,我都有些忍受不了了,小木把烧着的纸巾抹掉,指着我肚子说:“等你气海也出现了这东西,离死就不远了。”
又对罗小姐说:“你也一样。”
我低头一看,我肚子上竟然出现一组红色纹络,这纹络如同火焰般,我用手擦了擦,这东西好像就长在身上似的,根本擦不掉。
“那赶紧给我烧一烧,这鬼东西到底是什么?”大麻急着连忙脱衣服。
“酒很珍贵,运动时身体产生热能一样会出现。”小木站起来喝了口酒,又说:“你们碰的应该就是离火珠了。”
我跟大麻二人互相对视,看来小木真的不是在吓唬我们,普通人怎么会知道离火珠?
“你是谁?怎么知道离火珠?”罗小姐死死的盯着小木,她这语气好像知道身染死气,果然这婆娘不是好人,瞒着我太多事了。
“我是谁?我是谁呢?”小木像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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