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待救援。
尽管我说了很简短,但小姑听后还是抹了一脸泪水,让我有些心虚。
小姑家三室一厅,平时也很少留宿客人,另一个被姑父改造成了书房,本来是安排我住表妹宋宁那间的,但表妹风格太女性了,我看着都有些拘泥,姑父也看出来了,就说委屈我睡书房,给我铺了张折叠床。
我从小不太习惯在别人家住宿,以为今晚会晚些才睡得着,就从包里拿了太爷爷那本《定金决》翻了起来。这次出游我也只带了这一本,太爷爷留下那几本手抄我看过一遍了,那些繁体字也能认个七七八八,不认识的特意查过,怎么看起来让我费劲,弄不通透。
比如这本《定金决》,大意是讲如果从外判断墓室位置,以及什么样的环境打什么样的盗洞,像明清多采用“宝:“我近来在协助文物局整理一些档案,前段时间黑市上出现一批明代文物,应该是近来被盗取出来的,可惜有些受到损坏,上面特别重视,要求我们出一套保护文物相关的方案出来。而你这本书就非常有帮助,里面记述的是如何方便定穴入墓的方法,要是能找到这书的主人,也许他那还是其他方面有关这些的知识,对我非常有用。”
我装作努力回想的样子,半天后才说是在湖南的一个地滩上买的,具体真想不起来。
最后姑父把我那本书借走了,我也没太放在心上。
小姑说请假陪我到处散散心,我拒绝了,这么大人还被照顾,让我挺不习惯的,让她别耽误了工作,自己到处走走,而且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不会走丢的。
等小姑他们上班后,我先去世界之窗逛了逛,下午又去了旁边的民俗村,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深圳是一个很繁华的城市,可我一个人逛得真没太意思,第二天就出发去了海边。
海边去过的次数极少,我一直都挺向往的,小姑建议我去西涌那一带玩,那边的海景才有味。
我一早出发,可深圳是实在太堵了,到了西涌都十一点多了,那里的海景是真漂亮,也许是因为工作日,游客并不多。
找了个旅店住了下来,中午吃了顿地道海鲜,悠哉游哉的晒晒太阳游游泳,一天的时光就过去了。
傍晚,我点了些海鲜烧烤,要了两支啤酒,坐在靠海那面吹着海风,听着海浪,这一趟也算是值了。
“朋友,介意拼个桌吗?”突然过来一个大汉,一手提着酒瓶,端着份炒河粉。
看着这突然出现的大汉,我下意识的紧张了一下,但想起连禁婆都抱过,还怕一大活人?
“请随意!”我做了个手势,指着桌上的烧烤说:“要来点吗?”
那大汉笑着说:“阔气!”
这人还真不客气,拿起一根烤鱿鱼一撸到底,三下五除二就把我点的烧烤祸害得七七八八。我以为这是个地痞什么的,就过来混点吃喝。
这汉子个头不比大辉差,壮实程度估计还有过之,他很健谈,酒量海量,一瓶白酒很快就要见底了。
“我叫周邦,朋友你不是本地人吧?出来游玩?”那个叫周邦的大汉问。
我点了点头,暗想这人吃饱喝足了还想顺带打劫?反正我也没带什么钱,要就拿去好了。
“局气!”周邦也许看出我的紧张,说道:“我也不白吃你的,不过先说好,钱我是没有,账呢还得你自己付。”
“小事,交朋友谈钱就俗气了。我叫张远。”我打了个哈哈。
周邦看了我一眼,说:“我是认真的,真不白吃你的,我就住山那边,翻过那小山坡一眼能看见,你在这西贡镇有任何麻烦都可以来找了,讲道理我不行,打架绝对不含糊。”
我看了看他指的方向,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想着莫非他在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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