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急忙补充,“没死绝!还有一个活命的!”
闻言,铁云钢停手问道,“谁?”
“殷长空的儿子,少庄主——殷飞力!”
“殷飞力?”铁云钢一寻思,莫非就是我大哥的儿子?为了确认自己没猜错,他又问道,“殷长空有几个儿子?”
“就一根独苗,没别的儿女。”这人十分肯定。
“这殷飞力多大?”铁云钢想进一步确认,要真是大哥云九霄的儿子,自己无论如何,也得把他找回来,叫他俩父子团圆;若不是,那就不关自己的事了。
这人想了想,遂答,“二十来岁左右。小伙子有两下子,仗着一口宝剑,愣杀出一条血路,折了我们不少人。不过这会儿,估计悬了。”
“啥意思?”铁云钢一估算,年纪正合适,差不离就是大哥云九霄的亲生儿子,自己的大侄子。
“小人也是今日才知道,原来惊云庄的两大弟子,‘烈火刀’秦火与‘寒水剑’智水,俱是我鬼掌门中的护法。而此刻,负责追杀殷飞力的,正是这二人。”
“烈火刀”秦火,“寒水剑”智水,这二人的名声可不小,在江湖上也有一号。年纪不过三十出头,要说能耐,比起龙虎门的三门魁,强了可不止一星半点儿。
听到这儿,铁云钢也差不多明白怎么回事了。“敢情,你们这是里应外合呀!难怪咱一路上来没见着什么人。”
“确如大侠所言。这惊云庄贵为西北地界的武林圣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要不是两位护法将大部分人手调离此处,又设下圈套,将余下的门徒聚集在大殿内一网打尽,咱们也不可能轻易拿下这惊云庄。”这人明明是贪生怕死,铁云钢倒觉得他是心直口快,一口气,把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清楚楚。
“一群鼠辈!有本事就跟人家明刀明枪的干,竟耍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算什么英雄好汉!”铁云钢最讨厌这种阴谋诡计不过。“我问你,那小子往哪逃了?你们内部可有什么联络的方法?”
“人往哪跑,小人可不知道。至于联络的方法……”这人挺犹豫,可铁云钢一瞪眼,立马又尽数抖搂出来。“有的有的!大侠只管留心每处镇店的客栈酒楼,若门口有一群要饭的花子,你从左往右数,第三个便是我们的眼线,附近的什么消息,都可从他口中得知。”
“嗬!你们倒是五行八作的挺齐全!”一抖手,铁云钢抓住那人的后腰带,“你泄露了这么多秘密,你们内部会把你怎么着哇?”
这人咽了口唾沫。“杀无赦!”
“真够绝的呀!”铁云钢一乐,“好在咱老铁向来心慈手软,平日里,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跟个出家人差不多!这样吧,咱也放你一条生路,可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啥意思?”没等这人弄明白怎么回事呢,就见铁云钢单手将他抡起来,甩了几圈,一松手,咻!真正一个飞人,眨眼穿出院墙,越过广场,跟着一头栽下了悬崖。“嘿!你倒是刹一脚啊,怎么自己就下去了呢,这可怨不得人。”铁云钢拍拍手,嘿嘿一乐,往正殿赶去。
殿门紧闭着,铁云钢一脚踹开大门,定睛一瞧,太惨了,横七竖八全是死人。提鼻子一闻,屋里隐隐有股异味,明白了,此乃江湖上“下五门”常使唤的手段——五鼓鸡鸣断魂香。于是,铁云钢忙把仙人瓮摘下来,喝了几口酒,避免熏香入体,迷了心窍。随后,一步一步,跨过尸体,往殿中深处走去。
这些人明显事先中了迷香,晕晕乎乎之中,没有什么反抗,就叫人收割了性命,当真死了个糊里糊涂。
到了底,有一座高台,上面一把虎皮金交椅,四平八稳端坐一人,不知道这人什么样子,因为脑袋没了,腔子里的血喷了一身,心口处一点红星,乃是致命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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