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龙鹜不息,三伏起炎阳”。七月的天气炎热,一路往西北行去的三人,在道,“我家里太小,我领你们去前面的村长家里。”
“有劳大娘了。”
老妇人一向健谈,笑着说道,“不妨事,像你们这样的过路人,一年没有十个也有八个的,夏天还好些,遇上冬天半个月都走不了。”老妇人顺势坐了马车的一边,注意到后面有人,才朝全贵儿的位置看了看。
“是我家的两位公子,回老家看看老人。”全贵儿解释道。
老妇人笑了笑,一副见惯不怪的表情,便引路带着三人,绕过草屋,往小路行去。没走多久,便一座两层的吊脚楼映入眼中。
思明撩开门帘往外面看了看,心想,这里又是这样的风俗了么,随即下了车,跟着老妇人往屋里走去。
进门后,便是露天的梯子,通向二楼的连廊,走廊上只有一人正在收晾晒的衣裳,见老妇人过来,忙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过来接着,又见到后面的思明与梁恬便了然于胸,将二人往屋里引。
“两位客官这是从哪里来?”晾衣服的妇人娴熟的将二人带进了屋,又不知从哪里端来冰块给两人凉凉手。
“从宁州而来,路上炎热,我们三人便要在此叨扰一晚,一切有劳嫂子了。”思明见人殷切,也以礼相待。
不一会儿,又有一个顽皮的小女孩一路跑着,一路过来,见到思明,竟害羞的躲到妇人后面,时不时拿眼睛出来看看。
等母女两个将思明二人安顿好,又出了门,这时小女孩才无所顾忌起来,问道,“阿娘,张婆婆说今晚有可以吃烤野猪是真的吗?”
妇人宠溺的摸着小女儿的头发,笑着说道。“瞧你,就记得野猪肉了,你怎么不记得是谁摸黑去替你打回来的。”
等那挂在天上的一轮红日下山,地上的人们终于迎来了一阵清凉,再晚些时候,又在空旷的地方点上火把,聚集着不少村民。
梁恬正在二楼的房间里歇息,见楼下喧哗,又伸出头去看了一眼,全贵儿早已融入那圈子里,随村民一起在火边翩翩起舞。
“这人真是到哪儿都融入得快,一会儿又该回来跟我们说他打听到的小故事了。”梁恬关了窗,回过头来与思明说道。
过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对这欢乐事情有些兴趣,梁恬过来案桌旁,缠着思明说道,“我们也去看看么,那些人实在有趣。”
思明向来极少拒绝梁恬,见她有些兴趣,便搁了笔,收了东西,随着梁恬一块儿下去了。
与白天的燥热不同,这焰火通明的晚上,围着亮光散坐在四周的人,享受着山间吹来的阵阵凉风。
见有陌生人从楼上下来,乘凉的村民也往这边看了一眼,这一瞧,倒让许多人挪不开眼,三五几人交头接耳的谈论了起来。
思明二人刚坐下不久,便有下午的小姑娘送些烤肉过来,后面还有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跟着,手里提着一坛烧酒。
“来一点儿?”刀疤汉子晃了晃手上的酒坛,对思明说道。
梁恬却顺势将碗接了过来,说道,“来一点儿。”
刀疤男子有些讶异,还是递了碗给梁恬,笑着说道,“好气魄!”又让人搬了一方桌过来,将酒坛和鹿肉都放在上面。
两三碗酒下肚,梁恬脸上已有些红晕,在火光的照耀下更显得红润,只是见思明有些不悦,只得将酒碗推掉,连连说道,“这些就够了。”
住进客栈的都是客,刀疤男子又不好再劝,提了酒坛去与别人喝得尽兴了。
过了一会儿客栈的老板娘又来给两人添了些酒肉,在两人边上坐了下来,笑着说道,“他没有勉强你们吧,以前混江湖大碗吃酒惯了,劝人喝酒也没个分寸。”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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