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说外面有人来了?……干!来得真不是时候,偏偏……知道啦,我这就出去给她看看。”说着,就听到大衣抖动的声音跟脚步声,显然是有另一个人正准备从房间里走出来了。
陶雨从刚才起就一直皱眉听着那个声音所说的话,对方的口音听着有些生硬,遣词造句也相当粗鄙,和一般人对医生的印象大不相同。
而后便见另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其隆鼻深目、金发碧眼,显而易见的欧美人种,看上去还不到三十岁,却有着令人担忧的发际线,偏偏还将发型梳成轻浮的鸡冠头。
其一脸凶相,左额至左脸颊又道刀疤,眉头紧皱、眼神狠厉、表情阴狠,轻弓着背、微歪着头、显得有些刻薄的薄嘴唇向上一撇,像极了专门来找茬的混混,这副常人难以直视的尊荣估计能让小儿止啼、然后再哭晕过去。
至少陶雨就被突然吓到了、甚至本能地退后了半步,以为自己来到的不是诊所,而是哪个道上的堂口——她毕竟不如弟弟陶阳那般能文能武,又是女性,会害怕是理所当然的。
而那名老外医生当然并无恶意,似乎很清楚自己的外表比较有威嚇力,对陶雨这类的反应也习惯了,当即站直了身体、勉强自己摆出“亲和”的笑容,一边整了整身上的白大褂,一边用奇怪的语调笑道:“不毫意死,嘚些动作都系小袭候的fine习惯,哦一及哟具意gei正……”
看着老外医生的嘴皮子跟互相打架一样别扭,说话的词句也越来越奇怪了,陶雨赶紧说道:“呃……如果你不习惯用敬语,就不要勉强了……”
听到陶雨这么说,老外医生这才如蒙大赦,松了一口气并笑道:“哈哈,早说嘛,老子真不擅长说话文绉绉的,东国语里的敬语又复杂得一匹,说得老子贼鸡儿难受!”
陶雨脸上笑呵呵,心里吐槽:你就算用平语也不咋地啊!
而且看到这个诊所的医生是这么个样子的,她不得不擅自认定自己进的是家黑诊所。
接着那老外医生请陶雨坐到问诊台前,又说道:“呃那啥,自我介绍一下吧,老子、啊呸,我是这个诊所的……姑且是医生,名叫‘布雷迪·爱德华兹’,你可以叫我‘布雷迪医生’。”
“嗯……你好,我姓陶……”陶雨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陶(とう)?你是炎国人?”布雷迪的眼神一亮。
这时候,之前救下陶雨的那个戴着针织帽的男子端着两个杯子走过来,分别放到两人面前,陶雨这一看才知道对方给她泡了杯咖啡。
而布雷迪扭头就对那男子说道:“刘先生,她是炎国人,你的老乡呢!”
“不是。”被称为“刘先生”的男子闷声说道。
只有布雷迪瞬间理解了这个简短词汇里的意思,又问:“那你是棒国人?”
刘先生当即朝着布雷迪翻了个白眼,嘴里不屑地“哼”了一声,其中要表达的意思比他说话的时候还要明确且清楚。随后,他也不再理会两人,自顾自地又走开了。
布雷迪转回头对陶雨说:“嘛……虽然我和刘先生认识的时间不短,但老实说他其实是个挺神秘的人,那副性格我也习惯了……喔,喝咖啡吧,刘先生泡的咖啡,他妈的巨好喝!”
在一家诊所看病的时候喝咖啡,总觉得哪里很奇怪。不过陶雨的警戒心比较强,并没有去喝第一次见面的人给的咖啡,只是含蓄地笑了笑表示:“谢谢,目前不渴。”
布雷迪还以为陶雨是在客气,他自己倒先端起杯子喝了起来:“陶大姐,你不用跟我客气的,喝吧喝吧!”
陶雨没好气地白了布雷迪一眼,最终还是决定不对“陶大姐”这个老气的称呼提出疑义。
而布雷迪又接着说道:“啊,果然在诊所里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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