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继承王位,婚姻就可以自由。
没办法,谁让他爸妈死的早,没有人管着他呢?
共叔鱼无奈叹道:“这就是问题所在。我欣赏她的能力,并不在乎她的容貌。但她并不这样认为。刚开始的时候不知道我的身份,她也觉得我俩很般配,但知道我身份之后,她就有点不乐意了。因为这个,她一直心情郁郁。所以我才希望能有人和她吵一架,让她发泄一下心中怒火……”
白景源觉得好笑,你确定她发泄怒火之后,不会更生气吗?
之前气成那样,可不像多轻松的样子。
白景源兴灾乐祸。
谁让他没有提前跟自己打招呼就自作主张呢?
若是雪上加霜,可不怪他。
“堵不如疏,总比憋着好。”
见共叔鱼自信满满,白景源也不打击他的自信心。
他也不是什么真正小心眼儿的人,既然解释开了,知道事出有因,又考虑到她还怀着孩子,也就不再生气,转而问起楚国支援郑国的事情来。
“金赵联军正在逼近,郑人都不着急,你着什么急?我等且在这里好好休整便是。去岁全靠鲁国供粮,如今我们粮草多的是,在这屯兵,只当戊边了!至于其他事,再说吧!”
之前一路心急火燎地带兵赶来,恨不能立刻去郑国占便宜。
如今临到头了,却不愿意尽快过去吃免费的粮食,而是宁愿吃自己。
显然,之前任沂的做法让他很是生气!
得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就不会如她们的意。
在大事上面,他不愿意加剧内耗,偶尔愿意退一步,并不代表他就怕了她们,事事都要以他们为先。
若她们行事无忌,碰到了他的底线,他也不会干看着。
问清了共叔鱼的打算,白景源也安下心在军营里住了下来。
任沂拦住公子肃,询问了白景源提前回来的原因,未果,追上来却被拦在了军营外面。
“拦我做甚?还不赶紧让开?!”
被自己人拦住,任沂觉得很是丢脸,不由恼火地呵斥军营门口的守卫。
守卫却没有被她吓到,而是纷纷举起了弓箭,大有她若敢再进一步,就要将她射成刺猬的样子!
任沂面色铁青,摸出了自己的拜帖:“还请通传,本官要见令尹大人。”
“大人带兵远道而来,很是疲惫,已经歇下了,还请勇毅将军改日再来。”
却是连传话都没有,就直接将她拒绝了。
任沂脸色越发青黑,勉强按捺住脾气:“那我要拜见大王。”
守门的又道:“大王正与我家大人叙话,一别多年,叔侄俩有说不完的话。”
任沂大怒,甩鞭就抽!
但她不敢抽共叔鱼的人,只敢抽那绘着凤鸟纹的朱漆辕门。
“啪!”
鞭花刚响,就听“噌”的一声,却是辕门后守卫的士兵,齐声抽出了腰间的佩刀。
她脾气大,作为共叔鱼的亲兵,他们也不怂!
“不是说已经歇下了吗?怎么又在与大王叙旧?到底在做什么?!若再敷衍于我,且看我鞭子不认人!”
哟~可把人吓死了!
早就料到她会来找茬,共叔鱼特意派了心腹在此等候,若是旁人自是怕她,他们却不怕。
闻听此言,为首的大胡子猥琐一笑:“都是大男人,躺着聊不就是了吗?将军若非得在今天与我家大人叙旧,其实也是可以的,就是个嘛,这个名声啊!它不好听!”
这人说话太损,知道今日共叔鱼还有那小兔崽子都要给自己脸色看,却没料到他们竟然这样过分,任沂气得拔刀,就要将那嘴贱之人斩成两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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