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巴州有一座著名的玻璃天梯柱,置身于古西郊原,地基占地数万平方米,高达足足数千米,高压群峰,仿佛传说中齐天大圣的定海神针,笔直向天。
共计一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道蔚蓝色的台阶环绕着天梯柱,仿佛是植物的茎上张开的刺,从苍茫大地,通向直刺青云的道:“快点,有人找你,别睡了,你的女朋友又来找你了。”
这个来自天竺佛国的少年一边说着一边很是无奈地摇摇头,道:“真是受够了,感觉自己仿佛呆在水井湾的作用,就是帮忙传话,我是电话筒么。”
桥监事一如既往没心没肺的马河圆,唐纸回归现实后压抑的心不由敞亮了不少。
瞧见周围还是这么的平静,这口大鼎也在身边安安静静,显然,古步平院长说的风风雨雨还没有这么快找上门来。
唐纸笑了笑,爬起身来说道:“谢谢你了,不过你说什么女朋友,是什么意思?”
“那个女的不是你女朋友么?”马河圆叼着一根口香糖,不以为然,“都专门跑来找你两次了,肯定是你女朋友。”
马河圆这样一说,唐纸立马便知道来的人是谁了,除了月伊儿,也不会是别人。她应该是听到了昨晚的事情,特意跑过来要见见自己。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
“谢什么谢?太见外了,不过你记得提醒你的这些大人物朋友们一下,下次来找你,不要再让我来跑腿了,哪怕我真就是运气好,每次都撞他们。
知道的知道我是过来叫你的,不知道的每天见我溜达来溜达去的帮忙喊人,只怕会以为我是拉皮条的。”
“拉皮条是什么意思?”唐纸端起保温杯喝口水,不解地问道。
马河圆瞅着少年在这个问题上单纯的脸,不禁很是鄙夷,“怎么你一个汉唐人,连这个词都不知道?”
天竺佛国不允许从事这样的行业,此类词汇都是马河圆来到皇都以后学会的。
瞧见唐纸摇头,马河圆便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裤裆,“做这个的生意的,懂了不?”
唐纸想了想,问道:“卖卫生巾的?”
“……”
“跟你这种人没办法交流,老子像是会用卫生巾那种人?!你用那玩意儿吗?!”马河圆气得跺脚,“什么大偶像,简直就是个土包子。”
唐纸一头雾水,“那……卖短裤的?”
“……”
……
……
社区门口,那辆看起来朴实无华的飞马车仍旧安静地停靠着,这位看起来同样平庸之极的车夫坐在马车前台闭目打坐,若是自己的主上受到威胁,他刹那间就能够穿越这片空间,保卫她的安全。
等到唐纸回到家的时候,穿着一身便装,头上还戴着一个遮阳帽的月伊儿正俏生生地站在唐纸家门口,她的两只手着急的揉搓在一起。
“月伊儿。”
“唐纸!”转头看见唐纸的时候,遮阳帽所遮蔽不住焦急的脸上,这才乍放出了一丝的笑容,同时憋在心里一天多的担忧河流一样外涌。
她带着幽兰香味飞速地跑到了唐纸的身边,两只手下意识地就抓住了唐纸的两只手,心急如焚地问道:“你怎么样?”
感受着两只小手传递过来的柔软和温暖,唐纸轻轻地笑了笑,和以往一样宛若春风,道:“我没事的。”
“还说没事!昨天晚上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真的急死我了,我白天时候出不了宫,又是找我大皇兄求了好久的情,他才准许我出来的……”月伊儿的眼眶中隐隐间都有泪水在转圈。
听到大皇兄几个字,唐纸的心头微微有些薄凉,他微笑着说道:“我们进去说吧。”
回到房间里,小灰摇着尾巴给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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