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不同,是不是因为净火教而刻意更换,以防遭受净火教突袭。”
皇甫毅闻言眼神闪烁,似有难言之隐,不知该如何回答,沉吟片刻,回答略显含糊:“这个...最近净火教肆虐,逍遥门以及各大门派的精英弟子成立了灭火盟,前些日子灭火盟弟子前来提醒,担心净火教对我派不利,所以要我们严加防范。扈师兄你也知道我派弟子不多,多得只是这一地的珍贵药草,师傅师叔们更是闲云野鹤惯了,四处云游扶弱救病....”
“毅儿休要胡言,宗主让你更换结界自有道理,何必多加解释?免得让潜藏在附近的魔教探子偷听去了。”那说话的道人黄衫飘逸、清瘦脱尘,他面色冷峻,盯着扈力钦疾言厉色道:“扈师侄,你此次助净火教在宋辽边境放了好大的一场“火”,怎么被人搅局了就回普什山看看是否有利可图吗?”
扈力钦心知江湖多有传言说自己为了复仇灭北苍,与净火教九幽冥王、唐义林走得很近,加之宋辽一战自己又是辽军副统帅,难免令人误会,但是扈力钦从来都不想去解释过多,他一笑置之,并未回答。
“三境你这榆木脑袋,又怀疑我徒儿,老夫不是解释了吗?力钦这孩子是绝对不会与净火教勾结,你和宗主师兄非要更换结界,你们这是防净火教吗?分别是防我徒儿,好在你们无论设何种复杂的结界对力钦都没有任何作用。”匆匆赶来的老道,他蓄着八字黑胡,朝胡力钦挑眉一笑,已过百岁的他却浑然不嫌老态,看上去五六十岁左右,性格直率的他连忙截口护犊子。
扈力钦见自己的恩师三空道人一直维护自己,他感激不已,轻轻唤了一声:“师傅....”
一向嫉恶如仇的三境道人讥讽道:“三空师兄你说得也对,力钦善于设阵,这样简单的结界确实难不倒他。”
舒晴知道扈力钦受了委屈,眼见他轻抿薄唇,隐忍不发的神情,情不自禁启唇道:“三境道长,作为旁观者,舒晴本就无权置喙贵宗之事,但你方才之言过于武断,毕竟扈掌门是你普什宗弟子,若你们真的怀疑他,那也要拿出真凭实据才好.....”
“真凭实据,是一回事,扪心自问又是一回事,扈力钦拜毒鹰邪王为义父,依仗他背后净火教的势力复派报仇,这是不争的事实。”
从木屋远远走来两名老道士,其中一位老道士鹤发童颜、精神抖擞,他一双深邃老目不怒自威,反之他身侧那留着紫黑色相间长须、体态丰满的老道士更显得慈眉善目、亲近和蔼。
不怒自威的老道士手持什禅竹骨杖,厉声稍缓道:“梵姝琅琊刀剑合璧一举击败九幽冥王,舒宫主,本宗明白扈力钦巧合之下助你梵音宫解灭派之围,所以你对他心怀感激与信任,但这个弟子是本宗瞧着长大,他的秉性本宗何尝不知,家仇派恨早已让他一步一步地选择出卖灵魂,不然北苍派何以一夜之间灭派....”
三空道长急道:“宗主师兄,你也不能因为怜悯郗天肃全派被灭,而偏听偏信他一家之言
。虽然郗程南确实是中了力钦的虵蛊而惨死,但是力钦他之所以这么做也是北苍派欺人太甚。”
“各位道医仙长,不要因为我炎树而伤了你们自家的和气,炎树自知罪孽深重,当年不该因为六空北苍两派多年的恩怨而处处针对扈掌门,冤冤相报何时了,现在知道此理,悲剧已然发生,悔之晚矣。”那穿着锈红大袍的中年男子,一双桃花眼眯着狡黠之色,故作悔恨之态,连声泣道。
三境道人曾经受过郗程南恩惠,见炎树如此不禁心生怜悯道:“炎树师侄所言在理,都是他们祖辈世代仇怨交缠。况且郗程南郗老掌门也不是那种大奸大恶之徒,五十多年前,三境曾在大夏遭受一只蜥蜴精袭击,若非郗程南郗兄挺身相救,老道恐怕早已不在人世。现如今我派扈力钦弄得人家北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